鄰居家的女兒訂婚,我媽湊過去看熱鬧。
回來後她指着我恨鐵不成鋼。
“同樣是人,你怎麼就這麼廢物!你給小雪當了十年司機,都沒能讓小雪多看你一眼!”
“現在好了,小雪有了未婚夫,也不願意讓你再給她開車了。我看你一個破大專的畢業生,去哪再找這麼好的工作!”
我低頭燒火,毫不在意的開口。
“那就再找個工作唄!”
鄰居家的女兒訂婚,我媽湊過去看熱鬧。
回來後她指着我恨鐵不成鋼。
“同樣是人,你怎麼就這麼廢物!你給小雪當了十年司機,都沒能讓小雪多看你一眼!”
“現在好了,小雪有了未婚夫,也不願意讓你再給她開車了。我看你一個破大專的畢業生,去哪再找這麼好的工作!”
我低頭燒火,毫不在意的開口。
“那就再找個工作唄!”
是的,那十年裏,我都是沈雪免費的司機加助理。
我和沈雪戀愛十年,陪她從籍籍無名的個體戶到馬上籤下大投資的“沈總”。
今年在攀登鰲太線時,我看着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再次表達結婚的意願。
她臉色一冷,想也不想的拿走所有的裝備,將我一人留在零下四十度的山峯上。
三天後我下了山,手機裏唯一的消息是她發給我的“分手”。
......
我的話音剛落下,我媽就瞬間跳了起來,扔下手中的鏟子朝着我大罵。
“換個工作?!那我那些年在沈雪媽面前點頭哈腰,求沈雪不要開除你算甚麼!”
“你一個破大專,離開沈雪還能找到甚麼好工作!你怎麼就不能讓我省一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