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幫派任位堂會上,男友把我的龍頭印,直接塞給了他的乾妹妹。
在一衆堂口大佬面前,他按住我的手腕,
“你一個打手做甚麼幫主?娜娜的場子昨天被砸了,這龍頭印就當是給她的補償,你別這麼小氣。”
乾妹妹把玩着龍頭印,把一把左輪SQ拍在賭桌上,
“大嫂別急眼啊。咱們道上的規矩,不服就玩輪盤賭。你要是贏了,我就把印還你,怎麼樣?”
周圍的馬仔和小弟們開始起鬨,吹着口哨,
“就是,誰要是能連開三槍不死,誰就拿走整個城南的場子,敢不敢賭命啊。”
我笑了,拿過SQ退下轉輪,裝了滿彈。
槍口直接對準了男友的眉心。
“輪盤賭不好玩,玩滿彈如何?”
“你要是三槍沒死,別說龍頭印,就算是幫主位置,我都送你了。”
......
被槍口抵着的男友江嘉年瞳孔微縮。
他咬着牙,篤定了我不敢開搶,訓斥道:
……
2
此話一出,大堂內就炸了鍋。
徐娜娜深吸一口氣,撩起左耳後的頭髮,露出個彎月胎記。
“我本不屑爭權奪利,但你今天竟敢對嘉年動槍,那我也沒必要裝下去了。”
“大家都知道,湖爺的血脈,左耳後都有一塊月牙胎記,我就是那個人!”
看着那塊假得不能再假的胎記,我摸了摸自己左耳後特意蓋住的胎記......
“哦?原來,你是湖爺的女兒?”
蓋二爺看着我不但不慌,反而還笑,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猛一頓柺杖,厲聲喝道。
“湖爺閉關多年,北湖堂絕不能落入外人手裏。”
“既然娜娜是幫主女兒,那這幫主之位自然是名正言順。”
“內堂弟兄們,還愣着幹甚麼?把這個企圖謀逆的女人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大廳內多出幾十個持槍的馬仔,槍口全部死死鎖住我。
我身後的心腹阿城拔出槍擋在我身前。
“我看誰敢動冰姐,蓋二爺,冰姐這些年爲幫裏做出的貢獻,弟兄們都心服口服,你們現在這是想要逼宮造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