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琛地下戀三年,除了名分,愛、錢、事業,孟時夏一樣沒落下。
可就在這段戀情即將公開時,孟時夏提交了無國界醫生的申請材料和一份辭職報告。
“院長,我已經決定要去當一名無國界醫生,還請您批了我的辭職報告。”
院長看着桌上的辭職申請,錯愕不已,“時夏,你剛發表的幾篇論文反響很好,研究方向也有進展,怎麼突然要走?”
孟時夏壓下心底的酸澀,聲音平靜:“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有了新的人生方向,麻煩您幫我批了吧。”
院長沉嘆了口氣,還是簽了字,孟時夏接過辭職報告,如釋重負。
所有人都以爲她的眼裏只有科研,不懂風月。
可他們不知道,這三年裏,她也在一段見不得光的愛情沉溺過。
孟時夏記得很清楚,和霍琛第五次複合後,他親口承諾在她今年生日那天,就公開他們的戀情。
可到了那天,她沒等來霍琛,而是等來了即將出國的閨蜜霍蓁蓁的視頻通話。
“夏夏!我跟你說我們家今晚可熱鬧了,我小叔突然帶人回來了,說要祕密商量婚事。你猜那個人是誰?是夜色芳華的玫瑰花魁方洛玫。”
孟時夏心臟驟然收緊,如置身冰窖。
原來霍琛每一次**後,嘴裏喊得玫瑰,不是花,是人。
“更誇張的是,我小叔說要在一個月後和她結婚,給我奶奶氣得不行!”
視頻裏,霍琛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洛玫不是你們想的那種女人,她在夜色芳華掙的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總之,我一定要娶她,誰阻攔都沒用!”
……
包廂裏,霍琛坐在主位,襯衫領口解了兩顆釦子,指尖夾着煙。
他抬頭看見孟時夏的瞬間,眼神一晃,立刻掐滅煙。
“夏夏,你怎麼來了?”
包廂裏的其他人迅速交換了眼神,開始紛紛替霍琛打掩護。
霍琛也起身拉着她坐下來,聲音放得很軟:“夏夏,對不起,今天實在是有急事要處理,明年我一定給你補過。”
所有人都等着孟時夏發作。
孟時夏看着眼前這張相似的臉,只是彎了彎嘴角,“沒關係,既然是有急事那就算了,生日每年都有。”
霍琛愣住了。
其餘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她說沒事?我沒聽錯吧?以前這種情況,孟時夏不得把屋子都掀了。”
“可不是,去年紀念日琛哥因爲航班延誤,沒能趕回來陪她喫晚餐,她氣得當晚就提了分手,琛哥在她家樓下守了整整一個月才同意複合。”
“今天是怎麼了,換戰術了?”
霍琛怔怔地看着她,準備好的解釋、承諾、安撫,全都堵在喉嚨裏。
“你真的不生氣?”他試探着問,心裏莫名發慌,“我可以解釋,今天真是——”
孟時夏打斷他,語氣溫和,“我真的不生氣,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