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和你的故事昨天才發生,今天陪了我整個青春的男孩子就要成家立業了。
最難喫的糖是你的喜糖;最烈的酒是你的喜酒。
那時再次見到江延是在一場飯局上。
他身居高位,年少有爲。
十八歲前的時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十八歲後的時笙甚麼都沒有。
我的生活天翻地覆,我的未來遙遙無期。
進了娛樂圈大染缸裏,學會低頭乖巧,對人阿諛奉承。
飯局上,製片人挺着個大肚子,笑的油膩,「好久都沒見到像小笙這麼有靈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突然起身,飯桌上的人沒有看我,只有江延向我投來目光,而我卻不想讓他看見我的窘迫。
我低頭躲開他的目光,向那個肥頭大耳的製片人笑,「陳總,我先上個洗手間」
他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只覺得噁心,我費力的掙脫,掙脫之際他報出幾個數字,是房間門牌號。
「要懂點規矩」
在洗手間,看向鏡中的自己只覺得好笑。
時笙原來你也有爲五斗米折腰的那天。
剛出來便看到江延,他一身黑色大衣,姿態隨意靠着牆,下頜線乾淨利落,指間夾着一根未燃盡的煙。
他就站在那看着我,我愣了愣,不回應他的目光,繞過他。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