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比你更需要這花。況且我們兩情相悅,再等等又有何妨?”
未婚夫把我手裏那朵象徵着良緣將近的絹花遞給身旁貴女後,溫聲對我說。
我看着他俊朗的側臉,苦澀的扯了扯嘴角。
定親五年了。
春日宴上的那朵絹花,我已經拿到了五次。
而他,年年都有搪塞我的理由。
可他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參加春日宴了。
下個月,我就要去和親了。
“她今日比你更需要這花......況且我們兩情相悅,再等等又有何妨?”
未婚夫直接拿走我手裏象徵良緣將近的絹花,轉身遞給身旁的貴女。
我看着他俊朗的側臉,苦澀的扯了扯嘴角。
定親五年。
春日宴上的那朵絹花,我已經拿到了五次。
而他,年年都有搪塞我的理由。
可他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參加春日宴了。
下個月,我就要去和親了。
1.
柳清沅接過蕭玦遞來的絹花,眼波盈盈地福了福身,聲音輕柔。
“多謝表哥。”
蕭玦抬手虛扶了一把,語氣溫和,眼底竟藏着幾分我從未見過的笑意。
“自家表妹,何須客氣。”
二人站在春日宴的海棠花下,相談甚歡,他連一個餘光都未曾分給我。
我攥緊了袖角,轉身便往廊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