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攝政王蕭元珩五年後,江知魚變了。她親手撮合他與白月光謝晚盈,甚至爲他們求來姻緣符。蕭元珩卻認爲這只是她欲擒故縱的把戲。直到她當着他的面,燒光了珍藏五年、滿載愛意的舊物,並暗中備下一份特殊的“賀禮”。當太后帶來的消息,爲這場早已冰冷的關係設下最終期限,一個關於徹底訣別的倒計時,已然開始。
嫁給攝政王蕭元珩的第五年,江知魚改掉了他最討厭的拈酸喫醋。
她大方地將謝晚盈接到王府,讓他們能朝夕相對。
她不再過問蕭元珩的行蹤,哪怕他夜宿謝晚盈的客院。
她甚至在去寶華寺爲亡子祈福時,順便爲他與謝晚盈,求了一道姻緣符。
蕭元珩難以置信的盯着那道姻緣符,又盯着她,指尖用力,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符捏碎。
“江知魚,你這是甚麼意思?吸引本王注意的新招數嗎?”
江知魚微微抬眼,對上他審視中帶着怒意的目光,眼中依舊沒有波瀾:“王爺多慮了。只是順手爲之,願你與謝姑娘,姻緣順遂,早締良緣。”
“順手爲之?”蕭元珩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將那符狠狠擲回她懷中,“江知魚,本王告訴你,沒用!無論你做甚麼,耍甚麼心機,這輩子,本王都不可能喜歡你!”
他說完,拂袖轉身,大步離去,背影帶着被冒犯般的冷硬怒氣。
若是從前,江知魚會因爲他這句話心碎神傷,會因他動怒而惶恐不安,會立刻追上去,小心翼翼地解釋,笨拙地討好。
可如今,她只是靜靜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遠去,她才緩緩轉身,走回自己的院子。
“春雪,”她喚來貼身侍女,“去把我臥房牀底那個樟木箱子搬出來。”
春雪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箱子很沉,落滿了灰,江知魚親自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