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爲火災失憶而流落在外多年的首富千金,十餘年後終於被父母找回。
剛坐着輪椅被管家推回家,養女便驚恐地躲在哥哥身後,指着我大喊。
“哥,就是她!之前在商場,她爲了搶我看中的裙子,發瘋一樣衝過來把我踹下了扶梯!”
哥哥看着養女膝蓋上的瘀青,轉頭對我怒目而視,反手就想給我一巴掌。
“我們家不歡迎你這種有暴力傾向的野蠻人!”
“剛回來就敢踹妹妹,以後還得了?”
我淡定地掀開蓋在腿上的毛毯,露出空蕩蕩的褲管和兩截義肢。
“你確定是我踹的?”
“大哥,你是在抬舉我的假肢,還是在侮辱牛頓定律?”
......
顧承澤揚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那一巴掌終究沒落下來,不是因爲心軟,而是被眼前這一幕震懾住了。
我抬起眼皮,平靜地看着眼前這個滿臉錯愕的男人,我的親生哥哥,顧承澤。
“大哥,你需要我現場給你畫個受力分析圖嗎?”
……
顧承澤對我的厭惡在顧雪兒的挑撥下越來越強烈。
他看着我那雙義肢,眼中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把這東西給我拆了!”
他突然指着我的腿,對一旁的管家吼道。
管家一愣,有些爲難:“大少爺,這......這大小姐剛回來,要是拆了義肢,她怎麼行動啊?”
“怎麼行動?爬!”
顧承澤惡狠狠地說道,“既然是個殘廢,就該有殘廢的樣子!裝甚麼假腿到處害人?”
“這種危險的機械怪物,絕對不能帶進家裏!誰知道她半夜會不會發瘋,用這鐵棍子打死人?”
顧雪兒在一旁縮着脖子,小聲說道:“是啊......我也聽說,有些身體殘缺的人,因爲嫉妒正常人,心理都會變得很陰暗......”
“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是這雙腿真的好嚇人,冷冰冰的,像S人機器一樣......”
這句話徹底堅定了顧承澤的決心。
“聽到了嗎?雪兒都被你嚇成甚麼樣了!”
顧承澤大步上前,竟然想親自動手。
“顧清歡,我最後說一次,你自己拆,還是我讓人幫你拆?”
我坐在輪椅上,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