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辰宴上收到丈夫與女將軍凌朝雲的鉅額賬單,侯府主母季歡反常平靜,甚至允諾每月替丈夫的放縱買單。當所有人都以爲她在委曲求全時,她卻悄然走向後山,向老侯爺遞上了一紙和離書。而曾經發誓非她不娶的丈夫宋遠成,此刻正帶着那位‘好兄弟’將軍,等待取走令牌共赴煙花之約。
季歡的生辰宴還未開席時,就收到了第一份生辰禮。
一張她的夫君和女將軍凌朝雲瀟灑快活的賬單。
來的小廝在大門口唸了足足一刻鐘。
“馬場打球二百兩……青光寶劍五百兩……春風樓四朵金花作陪,一晚千兩,陪了侯爺和朝雲將軍足足五晚。”
“還有……溫泉共浴,共計六千兩銀子。”
“夫人,侯爺說找您拿錢就是,他今日要帶朝雲將軍去打獵,實在抽不出空回家取銀子。”
話音落下,宋府滿堂的賓客一個個全看向季歡,等着她發作。
丫鬟熟練的一個跨步上前,正欲撕了賬單,便被季歡攔下了。
“給他拿錢,以後侯爺的賬不用來家裏討,每月我會讓管家去結。”
“夫人!”
丫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全場寂靜,瞬間竊竊私語又轟然炸開。
“這宋娘子怕不是被氣瘋了?還讓管家每個月親自去給自己夫君和紅顏買單?”
“她從前因爲這事兒鬧進皇宮都三回了,連皇后娘娘都出面了好幾次。”
“那朝雲女將軍不是口稱與侯爺宛如營中弟兄?怎麼還一起泡了溫泉?莫不是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