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我帶着上百個紅包去接親,卻迎頭撞上了一場明碼標價的敲詐。
丈母孃家大門緊閉,門板上密密麻麻貼滿四十個收款碼。對方強硬要求掃碼支付十二萬的“孃家感恩金”,少一分都不準進。爲了大局,我強忍不悅,掏空私房錢填平了這筆爛賬。
可到了新娘閨房門口,裏面竟傳出她理直氣壯的通牒:“女孩子結婚相當於二次投胎,我只要你一百萬重生基金已經很懂事了。拿不出就是不愛我,這婚乾脆別結了!”
看着外頭那堆刺眼的收款碼,聽着門內貪得無厭的叫囂,我徹底清醒了。
我冷笑一聲,一把扯下新郎胸花狠狠踩碎:“行,那就不結了!十分鐘內,把剛纔吞進去的十二萬全給我吐出來,不然我讓你們全家去牢裏重生!”
1
我結婚那天按我們這兒的舊規矩,進門要過三關。
我準備了上百個紅包,原以爲能輕鬆過關。
結果第一關,對方就讓我掃碼支付所有親屬的“孃家感恩金”。
“每人三千零三,寓意生生不息,否則別想進門。”
我掃了眼,整整四十個二維碼在門板上排得密密麻麻。
我這邊的長輩好言相勸,對方卻把大門直接反鎖了。
看在結婚是人生大事的份上,我把私房錢全掏了出來。
可到了新娘閨房門口,事情變得更離譜了。
“按規矩,得給新娘準備一份一百萬的重生基金。”
這時,門內傳出新娘漫不經心的聲音:
“老公,女孩子結婚相當於二次投胎,我閨蜜老公給了兩百萬,我只要你一百萬已經很懂事了。”
“你要是連這一百萬都不肯出,說明你根本不愛我,這婚乾脆別結了。”
看着門板上還沒撕下來的四十個收款碼,再聽着門內新娘的理直氣壯,我徹底冷靜了下來。
我一把扯下胸前的新郎胸花,狠狠踩在腳下:
……
2
警察轉頭問李曉曼。
“他說的屬實嗎?”
李曉曼立刻搖頭。
“這是我們當地結婚的習俗。”
“我要一百萬只是開玩笑考驗他。”
“他不僅當真,還翻臉罵人。”
警察嘆了口氣。
“這是家庭感情糾紛。”
“你們彩禮和紅包的問題,不屬於敲詐勒索。”
“建議你們自己協商解決,或者去法院起訴。”
王翠花得意地看着我。
“聽見沒,警察都說了是彩禮糾紛。”
“快點滾出我家!”
我看着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