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魅,靠吸食人的怨念爲生。
爲了掩人耳目,我在鎮子上開了一家藥店。
今天早上,店裏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可有讓人忘記一切煩悶的藥?”
儘管他做了喬裝打扮,但我還是一眼認出,這個人,是我成親三載的夫君。
而這個時辰,他本該在書院。
1
我是一隻魅,靠吸食人的怨念爲生。
爲了掩人耳目,我在鎮子上開了一家藥店。
今天早上,店裏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可有讓人忘記一切煩悶的藥?”
儘管他做了喬裝打扮,但我還是一眼認出,這個人,是我成親三載的夫君。
而這個時辰,他本該在書院。
......
成親三載,我對謝允的聲音實在是太過熟悉。
以至於他一開口,我立刻認出了他。
“可有讓人忘記一切煩悶的藥?”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氣質出衆。
哪怕刻意遮蓋了容貌,也一眼能看出姿容不凡。
他聲音壓得很沉,像是刻意改變了聲線。
我明白,他這是不想讓人認出他來。
只是買個藥而已,有必要喬裝打扮嗎?
……
2
本着醫者仁心的原則,我盯着謝允的眼睛,鄭重叮囑:
“是藥三分毒。”
“‘解憂’藥性濃烈霸道,吃了之後會讓人短暫的痛不欲生。”
“且用藥一旦開始,就不能再停下來。若途中中斷用藥,輕者,會讓人喪失記憶,形同癡兒,重者,直接讓人斃命。”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謝允猶豫了一瞬,還是顫抖着接過了瓷瓶。
他仔細掩了掩身上的衣袍,失魂落魄走向門口。
不一會兒消失在街道盡頭。
我很少見到謝允這幅失態的模樣。
他向來君子端方,溫潤如玉。
哪怕是個窮書生,也掩蓋不住身上那股灼灼如月華般的氣質。
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不甚瞭解我的夫君。
他似乎有許多事情瞞着我。
就如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