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頂級接風宴上,我穿着衝鋒衣,抱着滿身油彩的兒子。
前男友摟着現任,一腳踹翻我的椅子。
“喲,當年的清高校花,現在怎麼帶着兒子做乞丐了?”
他將一百塊塞進孩子衣領。
“今晚是航主的接風宴,還不快帶着你的野種滾出去討飯。”
現任更是看了我一眼後,驚訝捂嘴。
“你就是新聞上那個整天和海水打交道,遭賣魚佬騙財騙色,最後被拋棄的棄婦吧?”
我饒有興味一笑。
野種?賣魚佬?
難道是指剛轉走他們公司所有資金的天才黑客兒子?
還是指馬上上場的晚宴主人——壟斷全球航線的航主?
可他,也不過是個天天跟兒子爭風喫醋的粘人精罷了。
......
我沒理會他倆的叫囂。
……
2
“誰在鬧事?不知道今晚是甚麼場合嗎?驚擾了航主閣下,你們擔待得起嗎?”
王學文站了出來,威嚴畢露。
周圍看熱鬧的賓客紛紛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顧燁琛見到來人,立刻迎了上去,極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王學文的肩膀。
“老王,你來得正好,這種頂級宴會的安保工作真是越來越疏忽了,怎麼甚麼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
說着,他轉身,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
“就是這個女人,帶着個野種,不僅沒有邀請函,還動手打傷了我的女伴。我看她是窮瘋了,想混進來偷東西。”
白薇薇適時擠出兩滴淚,捂着手腕。
“這可是航主的接風宴,這兩個乞丐身上除了魚腥味,還一大股劣質油漆味。”
“我就提醒她兒子一下,她竟然還想把我手打斷。”
“豈有此理!”
王學文順着顧燁琛手指的方向,怒氣衝衝看過來。
“把人給我......”
然後,當他視線越過人羣落在我身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