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沒想過,老公的骨灰不僅要用來下葬,還要像切蛋糕一樣被一分爲二。
丈夫下葬的這天,靈堂裏突然進來一個男孩。
“阿姨,我爸的骨灰,我們家要分走一半,放到我們家的祖墳裏。”
“以後每年的清明節,我們各祭拜各的,互不打擾。”
我看着這個幾乎跟老公長得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男孩,如遭雷擊。
我強忍着顫抖問他:“你媽是誰?”
男孩卻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媽在車裏等我,她說她不稀罕見你,只要一半骨灰。”
我瘋了般衝下樓,卻在看清車裏那個女人的臉時,徹底僵住。
那是周慕口中,因爲嫌貧愛富,早早就出國嫁給老外的初戀!
我死死攥着骨灰盒,大腦一片空白。
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匿名短信:
【周慕根本沒死,他在城南的別墅裏,正陪着他第三個老婆試婚紗!】
......
……
2
“江小姐,這有個精神病在這偷窺,還拿着手機瞎拍。”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三個黑衣男人死死將我按在泥水裏。
我努力睜開被鮮血模糊的眼睛,看着周慕和那個年輕女人撐傘走近。
我死死盯着周慕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慌亂或是愧疚。
但沒有,甚麼都沒有。
“老公,怎麼回事呀?”
“這人好可怕,一直在往裏面看。”
第三任妻子江小姐往他的懷裏縮了縮。
周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連一絲一毫的波瀾都沒有。
“估計是附近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來要飯的。”
“別怕,寶貝,別讓她髒了你的眼。”
“把這偷窺狂打斷一條腿,丟到城外的垃圾場去。”
保鏢毫不留情地一棍子掄在我的小腿上。
伴隨着我的一聲慘叫,我徹底痛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