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老爸叫代駕,我發現他每晚都去同一個地方。
那天爸喝多了,媽讓我拿他手機叫個代駕送回來。
點開滴滴行程單,我盯着屏幕,腦子一片空白。
行程軌跡有兩個極端。
一個是回我家。直線距離五公里,是個漏水的老安置房。
另一個是去“御景灣”。每晚十點準時出發,凌晨三點纔回。
目的地標籤寫着四個字:
真正的家。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鐘。
我家是貧民窟。
那真正的家裏住着誰?
我沒叫醒媽。
我截了屏,退出軟件。
搜了一下御景灣的房價。
那個地段的房價,對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1
幫老爸叫代駕,我發現他每晚都去同一個地方。
那天爸喝多了,媽讓我拿他手機叫個代駕送回來。
點開滴滴行程單,我盯着屏幕,腦子一片空白。
行程軌跡有兩個極端。
一個是回我家。直線距離五公里,是個漏水的老安置房。
另一個是去“御景灣”。每晚十點準時出發,凌晨三點纔回。
目的地標籤寫着四個字:
真正的家。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鐘。
我家是貧民窟。
那真正的家裏住着誰?
我沒叫醒媽。
我截了屏,退出軟件。
搜了一下御景灣的房價。
……
2
晚上九點半。
我跟在爸的車後面。
他開的是那輛破舊的麪包車,平時用來拉貨。
車身全是泥,排氣管突突冒黑煙。
他在小區門口停了一會兒。
我騎着共享單車,遠遠地躲在樹影裏。
他下車了。
手裏提着一個黑色的大塑料袋。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防賊。
然後鑽進了後座。
過了十分鐘,車門再次打開。
我眼睛都瞪大了。
下來的人,跟剛纔那個穿着破夾克、滿身油污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換了一身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