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醒醒!”
“您別嚇棠兒啊!”
“棠兒,先別哭,趕快把正事辦了!”
“崔家不能絕後,崔家嫡系就剩毅兒這點骨血了!”
“不管怎麼樣,都要給崔家留個後啊!”
“不光是你,待會兒嫂子也要......唉,只希望你我二人能得到崔氏先祖庇護,一次成功,替崔家延綿香火吧!”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耳邊響起,硬生生將崔毅從黑暗中給扯了回來。
頭痛欲裂,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渾身更是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崔毅看着眼前陌生的環境有些發懵。
“我......這是穿越了?”
古色古香的房間,陳設雖然簡陋但卻異常整潔,一下就能看出是被精心整理過的,空氣中還瀰漫着一股濃郁的中藥味。
還沒等到崔毅完全適應,就察覺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褲子。
???
突然灌入的冷風讓崔毅一個激靈,可虛弱的身體讓他無法直接起身。
好不容易艱難地轉動脖頸,就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正伏在自己牀邊嗚咽。
……
崔毅話音剛落,房間內本就微妙的空氣瞬間凝滯。
棠兒啊了一聲,彷彿才猛地驚覺崔毅的褲子還處在剛纔那未完成某事的尷尬狀態,小臉騰地一下再次紅透。
她手忙腳亂地就要上前,卻又羞得手指蜷縮,不敢真的觸碰。
“我......我來!”
關鍵時刻,還是許雲煙站了出來。
只是比起剛纔的全神貫注,此時的許雲煙微微側過身,儘量避開和崔毅的視線重疊。
可越是緊張,動作便越是容易出錯。
粗糙的麻布料子在她手中顯得有些滑手,加上崔毅剛醒來,身體並未完全配合,她一下沒能順利提起。
當手背碰到了些許熾熱後,許雲煙頓時嬌軀一顫,像觸電似的將褲帶胡亂系成了個死結。
房間裏,又陷入了窒息的死寂。
許雲煙低着頭,目光盯着自己鞋尖前的一小片地面,回想起剛纔的觸碰臉上同樣飛起兩抹不正常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毅兒,你別怪嫂子,方纔我們都以爲你已經去了,所以纔想着要做那事來給崔家延續香火。”
“棠兒是你的童養媳,爲你生孩子本就是她的責任。”
“我......我雖然是你未過門的嫂子,按理不該如此,但事急從權,爲了崔家不絕後,我也顧不得許多了。”
“如今你醒了,這荒唐事自然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