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時,丈夫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救他的小三。
他將小三緊緊護在懷裏,轉頭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我,聲音發顫卻堅定:
“悅悅,你再堅持一下......我實在沒辦法,你知道的,我有弱精症。”
“她肚子裏懷的,很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劇痛從小腹蔓延開,溫熱的血液不斷流失。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肚子裏的小生命沒了。
望着他決絕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多諷刺啊。
他視若珍寶的那個孩子,根本不是他的骨肉。
而他剛纔親手推掉的,纔是他這一生唯一擁有的血脈。
顧遠在我離開後,一拳狠狠砸在牆上,臉上盡是憤怒。
幾分鐘過後,他抓起外套,匆匆追了出來。
深夜時分,街上空蕩,根本打不到車。
他沒費甚麼功夫就在別墅附近找到了我。
見到我的一刻,他像是鬆了口氣,不顧我的掙扎、反抗甚至咒罵,強硬地把我帶回了家。
剛進門,我的手機就響了。
一個緊急的入殮工作。
我是一名入殮師,讓逝者安寧,體面地離開,是我的職責。
因此,我毫不猶豫地就要接下工作。
可還沒等我答應,宋微就抱着顧遠的胳膊撒嬌。
“遠哥,給死人化妝多晦氣啊!我聽着都害怕,你說這工作會不會衝撞到我們的寶寶啊?”
“你讓悅姐別去了好不好?萬一孩子有甚麼閃失,可怎麼辦呀......”
顧遠聽完,臉色明顯一沉。
下一秒,他伸手奪過我的手機,直接按掉了電話。
“悅悅,宋微的話你也聽到了。她現在懷了孕,家裏得講究些,你這工作……以後就別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