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新和宴知臣領證兩年後,江稚京撕掉完美妻子的外殼,變回了那個京市玩咖。
宴知臣的情債找上門,她不再替他低調的處理掉,而是給她們出謀劃策,讓她們去找他麻煩。
宴知臣喝醉朋友打電話讓她去接,她在酒吧舞池裏跳舞:“把他扔路邊吧,我還有下一場沒空去接他。”
宴知臣帶着豔遇去酒店開房,她就把男模帶回家。
宴知臣愛玩她就比他更愛玩,圈裏見此都說京市的純玩夫婦回來了,還有人說江稚京是因爲太愛他,想用這樣的方法引起他的注意。
聽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江稚京正在宴知臣名下的酒吧,她坐在卡座裏手上拿着威士忌,笑倒在一旁男模的胸肌上。
說這句話的閨蜜忍不住笑:“有這麼好笑嗎稚京?你別是想乘機揩油吧。”
然後閨蜜收了笑,有些擔憂的提醒:“不過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到宴知臣的酒吧裏這樣玩,不是把他的面子踩在地上嗎?你就不怕他大發雷霆?”
江稚京順勢靠在男模身上,正要開口。
忽的,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都提起來。
“江稚京,你還沒玩夠嗎?還要跟我鬧脾氣到甚麼時候?”
宴知臣聲音低沉蘊含着怒氣,渾身都是低氣壓,手心的力道越來越重。
江稚京感受着手腕傳來的疼痛,表情卻一點沒變,還是笑。
“受不了就離婚啊。”
……
2
自高中起,江稚京和宴知臣就是學校裏著名的海王海後,換男女朋友如換衣。
一個迷倒半個高中的女生,一個迷倒半個高中的男生。
整個高中到大學他們都在同一所學校,但他們本人反而不對付,基本上不會出現在同一個空間裏。
當有人在他們面前提起對方的名字時,得到的只有輕蔑的一個笑。
而這兩個從來不會湊在一起的人,卻在大學畢業聚會上被意外湊到了一起。
衆人看着他們暗地裏要玩死對方的勁,忽的一個喝多了的人說了一句:“你們說如果江姐和宴哥在一起了,那得多刺激啊。”
包廂裏頓時安靜了。
宴知臣愣了一下,而後大笑:“刺激?你就不怕你們江姐愛上我,要死要活的?”
江稚京冷笑一聲,抬起狐狸眼看向他,“宴知臣來打個賭嗎?”
宴知臣的眼中湧現興趣:“賭甚麼?”
“你不是說過不會結婚嗎?巧了我也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搭個夥各過各的,但如果誰提了離婚,就證明誰動心了,那就輸了。”江稚京輕勾起一邊的嘴角:“正好我們都想逃脫家裏的聯姻,如何?”
“這個賭約,我應下了。”
四目相對,眼裏只有濃烈的狩獵慾望和揮之不去的勝負欲。
第二天他們就去民政局領證了,拿到鮮紅的結婚證的那刻,他們不約而同的說出一句話:“不要愛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