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人盡皆知,首富沈清沅有個坐輪椅的丈夫。
但最近,這位向來低調的沈總身邊,突然多了個芭蕾舞界的新星。
她帶他出入名流晚宴,贈他頂級名錶,甚至在拍賣會上以千萬天價,爲他拍下一雙十九世紀的古董舞鞋。
圈內人都在傳,顧言這沈家女婿的位置,怕是坐不長了。
畢竟一個光芒萬丈的芭蕾天鵝,和一個終日與輪椅爲伴的病人,任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
顧言聽到這些議論時,正坐在別墅三樓的畫室裏調顏料。
好友陸景行遞過一杯溫水,順手將手機屏幕轉向他,上面是今早的娛樂頭條:
【沈清沅豪擲千萬博帥哥一笑,江文翰或成新任沈家女婿?】
“阿言,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陸景行按滅屏幕,聲音裏壓着焦慮。
“她上週帶江文翰去看的那場芭蕾舞劇,連你最愛的首席舞者都來了。”
“你以前提了好幾次想去,她可都說沒空。”
顧言握着畫筆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無名指那枚骨戒上。
戒圈細膩溫潤,那是沈清沅左手小指的指骨磨成的。
……
沈清沅向後跌退兩步,喉嚨猛地一緊,用力吞嚥了幾次,才勉強擠出聲音:
“我......可以解釋。”
“好。”顧言點點頭,將膝上那些刺眼的東西攏進掌心,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解釋。”
他的眼神太乾淨,像面鏡子,照得她無所遁形。
沈清沅理了理頭髮,再開口時已恢復鎮定,甚至帶上幾分委屈:
“是系統的任務。”
她屈膝蹲下身,平視着凌言,握住他冰涼僵硬的手。
“只有讓江文翰徹底愛上我,才能拿到最終獎勵。”
她的聲音壓低,帶着幾分無奈與苦衷,“阿言,我也不想碰他,每次靠近我都覺得噁心。”
她的視線掃過那條珍珠內/褲,又飛快避開。
“這些......是他喜歡的調/情方式。系統提示,配合他,愛慕值上漲速度會加快。”
她眼神懇切,長睫微顫,甚至泛起一層水光,“我都是爲了你。爲了讓你重新站起來,像從前一樣在T臺上發光。”
顧言靜靜看着她,忽然輕聲問:
“隔着衣服,需要用小雨傘嗎?”
沈清沅呼吸一滯,攥着他的手猛然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