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弱精症,我們決定試管。
胚胎合成前,我撞見丈夫將我的卵子調換成他白月光的。
我沒吭聲,把卵子換了回來。
順手還將丈夫的精子給換成了我前男友的。
二十五年後,白月光上門扒拉我的女兒,哭得梨花帶雨:
“乖女兒,我纔是你親媽呀!”
……
我和女兒思思國外考察醫療合作項目後回到家中,愣住了。
烏泱泱一羣人,平時連人影都見不到的遠房親戚居然都來了。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爲江家在開族譜大會。
最刺眼的,是坐在沙發中央,哭哭啼啼的白雅思。
江歸嘉,我常年不歸家的“好丈夫”,正一臉心疼地摟着她,柔聲細語地安慰。
我挑了挑眉,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看向江歸嘉:
“今天是甚麼好日子?這麼熱鬧?”
思思跟在我身後,高冷的環抱雙臂,一臉嫌棄地盯着白雅思。
……
我轉頭看向思思,交換了一個眼神。
“就算思思不是我親生的,她都是我韓雨桐名下唯一的孩子。”
“我名下所有的財產,房產、股票、基金,包括江氏集團20%的股份,我都會全部留給她。”
“思思,如果這樣,你願意跟我,還是跟你爸爸和這位…不知道真假的媽媽?”
我的小丫頭小腦袋瓜轉得飛快,眼珠子一骨碌,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立馬撲到我懷裏,小臉蛋蹭着我的胳膊,脆生生地喊:
“爸爸現在有弟弟,財產又不留給我,我當然跟媽媽!”
好孩子!不愧是我精心教導的!直接把目的用反話給說了出來。
白雅思聽到我願意將所有財產都給思思,眼睛“唰”一下亮了,比一千瓦的燈泡還耀眼。
她知道我名下的財產有很多,單單金銀珠寶、不動產就是一筆小數目,
更別提那20%的江氏股份,簡直是金山銀山!
貪婪,赤裸裸的貪婪,在她臉上毫不掩飾。
她湊到江歸嘉耳邊,一陣嘀嘀咕咕。
“當年老爺子離世,爲了互相制衡,把手上的60%江氏集團股份一分爲四,20%給韓雨桐、20%給老太太、10%給思思,你才得10%。如果韓雨桐把她的股份轉給思思,以後我們再把思思的股份哄到手,你手上就有40%啦!”
“現在當務之急是讓韓雨桐吐出她手上的股份和財產!讓她淨身出戶,再把思思拉到我們的陣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