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五年,阮知檸的婆婆患上老年癡呆,忘記了她,只記得前兒媳蘇珍珍。
在婆婆第八次自S威脅,要她這個“小三”滾出家門,換她的兒媳回來時。
謝寒聲低了頭,向她提出假離婚。
“夠了,你已經摺磨了我媽一年,只是一個名分而已,能不能讓老人家…”
阮知檸握緊手機,再也沒有從前的囂張跋扈。
她輕聲開口:“謝寒聲,我沒意見。”
目光下垂,落在剛刷新出來的檢查結果上:癌症晚期。
畢竟,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結婚之前,阮知檸是豔冠全城的火辣紅玫瑰,只要有她在的局,場場爆滿,一擲千金。
她萬草叢中過,像是天生沒有心一般,直到遇見謝寒聲。
他是書香門第裏養出來的青竹,矜貴無雙,不染淤泥,偏偏愛上她這混世魔王。
只因她想要獎品,謝寒聲就和其他二世祖玩命賽車,遭遇泥石流險些死在荒山。
阮知檸一句玩笑話,他接下9999杯白酒的考驗,酒精過敏被拖進ICU一夜。
消息傳回謝家,謝寒聲那古板的祖父動了家法,99鞭抽得他吐血,
……
2
“你說甚麼?”謝寒聲一愣,不可置信道,“阮知檸,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我知道你介意我和珍珍有過一段,但媽的身體要緊…”
“我沒鬧,”阮知檸的聲音淡得讓人心驚,“你說得沒錯,媽身體要緊,我都理解。”
“對了,婚禮也儘快辦吧,我來負責。”
謝寒聲被她反常的大度噎得說不出話,想好的說辭全都派不上用場。
不知爲何,他反倒有些煩躁,賭氣般提出今晚就要接蘇珍珍回家,讓她快點騰出臥室。
就算是這樣,阮知檸也毫不猶豫答應。
她搬空自己的東西,那些和謝寒聲的情侶款全都丟進了垃圾桶。
阮知檸有潔癖,受不了別人用自己用過的。
剛把最後一張合照扔進火盆,房門被人推開,謝寒聲皺着眉頭問道,“你在做甚麼?”
她平靜地起身擋住:“沒甚麼,燒掉一些沒用的文件而已。”
他還想要追問,身後的蘇珍珍一聲輕咳。
謝寒聲立刻回頭,關切地將人扶住,“怎麼了,是不是最近陪着媽太累?”
目光落在她手背劃破的傷口時,他急得眼睛都紅了。
“不是跟你說了,媽的飯讓下人做就好,你的手是彈鋼琴的,不是做粗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