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顏兮是上京城人人懼怕的母夜叉。
五年前她的夫君蘇迎騁去青樓寵幸花魁商晚瑤。
白顏兮一手無極棍S上青樓,追着蘇迎騁就打,打得他渾身是血,青樓的瓷器桌椅全部碎掉。
那一夜,嚇得青樓半數男人雄風不振。
青樓門上甚至張貼了大字“蘇迎騁和狗,不得入內。”
蘇迎騁被追得鞋都跑沒了,也逃不過這打。
到最後他直接拿着劍以死相逼,“你這個母夜叉,如果不讓我跟晚瑤在一起,我就立馬死在這裏!”
白顏兮看着他那決絕的眼神,丟掉無極棍,簽下和離書轉身就走。
沒想到,和離不到三個月,蘇迎騁就膩了商晚瑤,也厭倦了那些鶯鶯燕燕,開始懷念白顏兮的好。
他跪在白府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白府的門始終沒打開過。
第四天,白顏兮出門了,他便像塊狗皮膏藥黏着不放。
白顏兮再次取出無極棍,這一次白顏兮沒留手,拿起棍子,把蘇迎騁的身上全部打出了血泡,打斷了他的腿,腿骨都無法直立。
蘇迎騁依舊不肯放手。
白顏兮最終指着遠處絕壁上那株凌霄花:“你若能把那花摘下來,我便與你重新開始。”
……
2
蘇迎騁急匆匆趕回府,他看見白顏兮端坐於主位,肩傷已包紮。
他心裏那根緊繃的弦莫名一鬆,有些不自然的開口。
“顏顏,我打算後天就納晚瑤入府,不過你放心,晚瑤性格溫順,會協助你一起打理府上。”
白顏兮拿着茶盞的手攥緊,她抬起眼看他,捏得茶碗都要碎掉,只應了一個字:
“好。”
蘇迎騁怔住了。
他預想過她會暴怒、會冷斥,甚至她再次提起無極棍打他。
卻從未想過是這樣一聲平靜的“好”。
“還有,”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打破這片令他心慌的平靜,“晚瑤心悅正紅,轎輦......需從正門入。”
他想,這總該惹惱她了。
用正妻之儀娶妾,白顏兮一定不同意。
白顏兮眼睫微垂,竟轉向一旁的管事:“去爲商姑娘量體,依正紅色制裁衣。”
蘇迎騁胸口一堵,像被甚麼無形的東西攥緊。
他看着她的側影,一股混合着挫敗與不甘的情緒湧上:“何必費事裁新衣,你箱底不是收着一件現成的嫁衣麼?給她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