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結束後,我發現大衣上有酒漬,找飯店前臺要了一包紙巾。
擦完剛要離開,老闆娘笑眯眯地告訴我,紙巾十塊錢。
我愣住了。
這家飯店價格比別家貴,菜量和味道也一般般。
但勝在離得近,方便。
所以每次招待客戶和公司聚餐,我都會選擇它。
公司年會結束後,我發現大衣上有酒漬,找飯店前臺要了一包紙巾。
擦完剛要離開,老闆娘笑眯眯地告訴我,紙巾十塊錢。
我愣住了。
這家飯店價格比別家貴,菜量和味道也一般般。
但勝在離得近,方便。
所以每次招待客戶和公司聚餐,我都會選擇它。
見我沒動,老闆娘臉色有些不快:
“陳總,我這可是小本經營。”
“您堂堂一個大老闆,不會連這點錢都要吝嗇吧?”
我笑了,從錢包裏拿出一百塊。
“不用找了。”
老闆娘眉開眼笑,連聲道謝。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直接讓祕書發了條通告。
“即日起,凡是臻善飯店的報銷單。”
“一律不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