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新分來個懵懵懂懂的小護士,
每次我給女患者做常規婦科檢查,她都躲在屏風後捂着嘴大呼小叫。
問那些聽起來天真,卻讓我醫德盡碎的問題:
“師兄,你檢查的時候爲甚麼要咽口水呀?”
“天吶,必須要伸手進去嗎?師兄的手指怎麼還在裏面亂動呢?”
“好羞恥啊!師兄你該不會藉着檢查過手癮佔便宜吧?!”
上一世,我念在她不懂臨牀,哪怕被冒犯也保持職業素養,
可我的職稱評定卻莫名其妙地被卡了一年又一年。
有天她突然在全院的大羣裏,發了一張我給患者做觸診的角度刁鑽照片@我,
“師兄……雖然病人麻醉了,但你也不能趁機亂摸滿足自己哦!!”
醫鬧橫行,全網聲討,我被罵成變態色魔醫生後含恨從住院部大樓一躍而下。
靈魂墜落時,我竟看見:
她拿着從我電腦裏偷走的SCI核心論文,
大言不慚地署上自己的名字,成功換了編制和職稱!
原來,她處處給我潑髒水,
……
下午三點四十五分。
刺耳的救護車警報聲由遠及近,急促得像死神的催命符。
“快!讓開!車禍!腹部閉合性損傷!失血性休克!”
隨車醫生聲嘶力竭地吼着,推着擔架車衝進大廳。
擔架上,一個穿着考究的中年婦女面色慘白如紙,腹部高高隆起。
鮮血染紅了半邊牀單,血壓計的報警聲尖銳刺耳。
緊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西裝革履卻滿臉狼狽的中年男人,正是市首富劉強。
他抓着醫生的手大吼:
“救她!花多少錢都行!一定要救活她!”
我正準備迎上去接診,一個身影卻比我更快。
“我是副院長!我來!”
王志濤不知道甚麼時候帶着林小茶溜達到了急診。
他一眼就認出了劉強,更看到了那個女人手腕上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子。
這是天大的功勞,是攀附權貴最好的階梯。
他一把推開我,衝到擔架前,裝模作樣地按了按病人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