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夜飯上,我因爲痛經疼得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五十二歲的二嬸卻把筷子一摔,當着全家人的面譏諷:
“裝甚麼裝?二十九歲的老姑娘了,這肚子疼是剛打完胎沒幾天吧!”
剛滿十四歲的堂妹也一臉嫌棄,捂着鼻子躲得老遠:
“姐,你私生活真髒,我都替你害臊,千萬別把那種髒病過給我。”
親戚們瞬間炸了鍋,罵我不知廉恥,我媽更是氣得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面對千夫所指,我直接甩出了在婦科當醫生的閨蜜發給我的化驗單:
“確實有人亂搞,也有人懷孕,可我只是痛經,倒是堂妹體育課上成了先兆流產。”
“還有二嬸,您這梅毒二期還能懷孕,纔是真的老當益壯啊!”
......
今年過年,我開着新提的奔馳回了村。
剛進家門,我就給爸媽包了五萬塊的大紅包。
一時間,趙家院子裏擠滿了來道賀的親戚。
大伯母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
2
“我聽說那種職業才賺得多呢,怪不得買得起奔馳。”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指着二嬸罵道:
“桂花,你放甚麼狗屁!我家小雪清清白白,你少往孩子身上潑髒水!”
我爸也黑着臉,把酒杯重重一頓:
“老二家的,大過年的,你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二嬸非但不怕,反而更加來勁了。
她站起來,雙手叉腰,一副掌握了真理的模樣:
“大哥,大嫂,我知道你們護犢子。但咱們老趙家也是要臉面的!”
“小雪這都二十九了,連個對象都沒有,卻突然發財買了豪車,這錢來路正不正,你們心裏沒數?”
“再看看她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捂着肚子不敢動,不是剛做完流產手術是甚麼?”
親戚們的眼神開始變了。
剛纔的豔羨變成了懷疑,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也是啊,這年頭錢哪有那麼好賺,小雪也沒說具體幹啥的。”
“我看她臉色確實不對勁,跟我鄰居家那剛流產的媳婦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