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跨年和朋友聚會,老婆的“好閨蜜”突然捂着肚子,軟綿綿地倒進了她懷裏。
他臉色慘白,抓着蔣皓月的手有氣無力地說:
“月月,我肚子疼得不行,肯定是姐夫把晦氣傳染給我了,你快幫我揉揉!”
蔣皓月心疼地把他摟緊,轉頭就衝我罵:
“林風,都怪你整天擺着張死人臉,把喪氣傳給了阿楠!他這是替你受罪,你還不趕緊去給他倒杯熱水?”
阿楠虛弱地靠着,眼底滿是挑釁,捏着嗓子嬌滴滴地說:
“姐夫別介意,我們就是好閨蜜。”
“哎,我要是真能有個像月月這麼好的老婆,肯定把她寵上天,老婆孩子熱炕頭,別提多美了!”
我看着他那故意夾着的嗓音和脖子上沒遮住的喉結,差點笑出聲。
真當我和那些傻子一樣,看不出來阿楠是個穿女裝的男人?
我綁定了一個“心想事成”的新年紅包系統。
既然你這麼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甚至不惜男扮女裝潛伏在我老婆身邊,那我就成全你。
這潑天的好孕你可要接住了!
......
……
2
只見阿楠原本平坦的小腹,像吹氣球似的,當着所有人的面鼓了起來。
一圈,兩圈......
幾秒鐘的工夫,他的肚子就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那緊身的裙子被撐得幾乎透明,看着活像懷孕五六個月。
“這是怎麼回事?”蔣皓月嚇得手都抖了。
我故作驚恐地後退一步,聲音發顫:
“天吶,阿楠,你這肚子怎麼長這麼快?該不會是......懷了吧?”
阿楠瞪着自己的肚子,滿眼驚恐,聲音都忘了夾: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懷孕!我是......”
他猛地捂住嘴,沒敢說下去。
蔣皓月也懵了,她摸着阿楠硬邦邦的肚子,感覺到底下的跳動。
“阿楠,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長瘤子了?”
我指着阿楠的肚子大喊:“你們看!還在動!這就是胎動吧?”
衆人順着我的手指看去。
阿楠的肚皮上,果然時不時鼓起一個個小包,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裏面使勁地頂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