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的第五年,我學會了收斂鋒芒。
第十年,我學會了如何在後宅S人不見血。
第十五年,我成了京城最完美的世家主母。
我以爲我會這樣過一輩子,直到夫君帶回了一個同樣來自現代的女子。
她背誦着李白的詩驚豔四座,做着肥皂玻璃想要富可敵國。
她嘲諷我:“除了依附男人,你還會甚麼?我是獨立女性,你是籠中金絲雀。”
夫君也道:“她雖出身鄉野,但見識胸襟勝你百倍,我要娶她爲平妻。”
看着他們緊握的雙手,我腦海中那個沉默了二十年的系統終於亮起:
【檢測到羈絆值清零,宿主可隨時選擇肉身死亡,意識抽離。】
我搶來侍衛的劍自刎,臨死前對着那滿臉驚愕的穿越女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你以爲我是輸給了你?不,我是終於通關了。”
這一世的規矩我守夠了,我要回到我的文明世界去了。
......
“顧宴,這就是你老婆?也沒甚麼特別的嘛。”
……
2
我的乾脆利落,反倒讓顧宴愣住了。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着煩躁:“沈清,你若是想以此博取我的愧疚,大可不必。悅兒在江南曾女扮男裝舌戰羣儒,她的見識胸襟遠非你這種只盯着後宅一畝三分地的婦人可比。我帶她回來,是因爲靈魂共鳴,你別想着用那些以退爲進的把戲。”
我沒忍住,輕笑出聲。
靈魂共鳴?
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腦海中,系統冰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宿主,鑑於您在這個世界停留時間過長,系統爲您爭取了三天緩衝期進行資產清算與情感剝離。七天後,隨時脫離。】
七天,足夠了。
接風家宴上,蘇悅兒喝高了。
她一隻腳踩在太師椅上,衣袖高高挽起,端着酒杯豪氣干雲:“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一首《將進酒》,滿座皆驚。
顧宴眼裏的光亮得驚人,他環視四周被震住的賓客,驕傲不已:“悅兒乃天降奇才,此等豪情,世間男子亦不及也!”
蘇悅兒醉眼朦朧地看向角落裏安靜剝蝦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優越感十足的譏笑:“姐姐,你整日只知算賬管家,盯着那些雞毛蒜皮的銀錢,怎懂這詩中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豪情?”
我擦了擦手,淡淡一笑,未作反駁。
傻姑娘,這首詩我五歲時就能倒背如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