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圈內人皆知,薄家的太子爺薄鶴軒追了燕家驕矜的小公主燕江雪整整八年。
可燕江雪心裏卻只有她的教授文斯柏。
燕江雪每次跟文斯柏表白失敗,出氣的對象都是薄鶴軒。
每次深夜買醉,守在一旁送她回家的人也是薄鶴軒。
一次一次去她的劇組探班,爲她的任性善後買單的人,永遠是薄家的少爺。
直到她拿到影后的那天,文斯柏官宣了婚訊。
紅毯上,她一腳踏空,踩碎了高跟鞋。
那高貴傲慢的京圈太子爺,當着所有鏡頭的面跪在她腳邊,以掌心托起她的赤足,做了她登頂的最後一級臺階。
那一瞬間,她忽然想通了。
與其在不被愛的感情裏自我懷疑。
不如選一個愛她如命的人。
無數媒體前,燕江雪從容摘下了腳上另一隻完好的高跟鞋,丟得遠遠的。
她像一隻金貴的小孔雀,笑着看向薄鶴軒:“甚麼時候可以準備婚禮?”
薄鶴軒愣了一瞬,眸色漸深:“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
……
2
燕江雪彷彿被抽離了魂魄,心口痛得不能呼吸。
她以爲自己離開了深淵,可轉眼卻又踏入地獄。
她狠狠抹去了眼角的淚,給父親打去電話:“爸,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回去繼承家業嗎?我答應你,只要讓我和薄鶴軒離婚。”
當年爲了追尋文斯柏,她不顧父親的阻攔選了表演專業踏入影視圈。
而現在,是時候讓一切回歸正軌了。
燕家繼承人的身份遠比薄家兒媳的頭銜重要得多。
父親很快回來消息:“薄鶴軒的簽名薄家人會處理,你就等着一個月後拿離婚證。”
一夜無眠。
燕江雪頂着昏沉的腦袋出現在客廳的時候,薄鶴軒正親自爲她烹飪早餐。
男人的笑溫柔得彷彿要將她溺斃其中:“睡得不好嗎?先來喫早飯,喫完早飯我再哄你睡會兒。”
她低頭冷冷地看向盤中完美的雞蛋。
因着她愛喫流心的煎蛋,薄鶴軒學了很長時間。
從沒下過廚的薄家少爺,幾乎燙爛了一雙手,就爲了煎出她愛喫的煎蛋。
燕江雪嘴角扯出冷笑,薄鶴軒怎麼不去演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