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母七竅流血暴斃在壽康苑,所有證據都指向我送的那碗蔘湯。
夫君衛景行紅着眼,一腳踹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毒婦!我要你給母親償命!”小妾沈靈薇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怎麼能這般狠心?太醫說這毒無解,只有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或許有用......”
“侯爺,爲了盡孝,不如剖了姐姐肚子裏的孩子做藥引吧。”衛景行竟真的拔劍指向我:
“好!就用那孽種祭奠母親!”絕望之際,一道威嚴的心聲響起。
【大膽刁民!敢動本座的孃親?】
【那是斷腸草和鶴頂紅混毒,真正的兇手就在那個賤人懷裏!】
......
衛景行手中長劍落下,劍尖觸及我的肌膚。
劍鋒懸停在隆起的腹部上方一寸處。
“衛景行!這也是你的孩子!”
我護着肚子,脊背抵在紅木柱子上。
“住口!你不配提孩子!”
……
2
衛景行看着銀針,臉色青白交加。
沈靈薇死死絞着帕子,指節泛白,盯着我。
【哼,雕蟲小技。】
【孃親你看那個壞女人,她右手一直護着懷裏那個繡着鴛鴦的香囊,】
【那裏面裝着還沒用完的毒粉殘渣!】
我立刻看向沈靈薇的胸口。
她右手正護着衣襟,那裏露出一個緋色香囊的一角。
“既然毒性已明,那就證明母親並非中甚麼奇毒,更不需要甚麼活人血肉做藥引!”
我扶着柱子站直身體。
“衛景行,既然不需要藥引,你還不放下劍?”
衛景行臉色鐵青,將劍扔在地上。
“就算毒性被你說中了,也不能證明毒不是你下的!”
“這府裏,除了你,誰還懂這些藥理?誰還有機會在蔘湯裏下毒?”
“我看正是因爲你懂毒,所以才能配出這種太醫都驗不出來的混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