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回老家,
發現鄰居趁我不在,把排污管私自接到了我家魚塘裏。
找上門去理論,
那一家子無賴反而罵我:“肥水不流外人田,魚喫屎長得快!”
“你個外地回來的,少在村裏指手畫腳!”
還要拿鐵鍬拍我。
我笑了,連夜填平了魚塘。
直接把這塊地改成了露天養豬場。
順便安了十幾個大風扇,
全天候對着他家客廳猛吹,
我看今年這頓年夜飯,誰還能喫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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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回老家,
發現鄰居趁我不在,把排污管私自接到了我家魚塘裏。
找上門去理論,
那一家子無賴反而罵我:“肥水不流外人田,魚喫屎長得快!”
“你個外地回來的,少在村裏指手畫腳!”
還要拿鐵鍬拍我。
我笑了,連夜填平了魚塘。
直接把這塊地改成了露天養豬場。
順便安了十幾個大風扇,
全天候對着他家客廳猛吹,
我看今年這頓年夜飯,誰還能喫得下去。
......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貨,踏進老家的院子。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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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媽的眼淚就下來了,我爸一聲不吭地抽着煙。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村支書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起來,背景音是嘩啦啦的麻將聲。
我把事情一說,村支書在那頭打了個哈哈。
“小陳啊,多大點事,鄰里糾紛,你們自己調節一下嘛。”
“他都動手推我媽了,這還叫小事?”我壓着火。
“哎呀,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劉賴子家那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村裏有名的滾刀肉,我也不好管啊。大過年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說完,他就以信號不好爲由,匆匆掛了電話。
我捏着手機,心一點點沉下去。
第二天一早,劉家的行爲更加變本加厲。
他們見我們沒動靜,以爲我們怕了,直接把廚房的泔水和生活垃圾,整盆整盆地往魚塘裏倒。
腥臭的魚蝦內臟,混着爛菜葉,在塘裏沉沉浮浮。
整個院子都瀰漫着一股讓人作嘔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