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夜。 新婚丈夫帶他初戀去了我們新房。 他們踹開我的小狗,弄髒我的婚紗,用我買的餐具喫燭光晚餐,最後吻得難捨難分。 那晚,他們翻出我爲新婚做的手工立體書,嘖嘖稱歎。 這裏記載了我和丈夫五年的感情。 初戀質疑:「你從前這麼愛她?」 丈夫平靜丟掉書,「哦,是嗎?我早忘了。」"
我死後,男友和白月光官宣了1
婚禮前一晚,相戀多年的男友帶着他的白月光,回到了我們的家。
他縱容她撕碎我的婚紗,在我的牀上吻得難捨難分。
看着屏幕上閃動的來電提醒,白月光嘖嘖稱歎:
「她可真愛你。」
男友卻不以爲意地將電話掛斷,神色漠然:
「是嗎,那又怎樣。」
可他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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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斷掉,我聽見骨骼碎開的聲音。
我死了。
死在趕回家找江肇慶賀新婚的路上。
卡車碾來那一瞬,我心如死灰。
今天才是我跟江肇新婚第一天,他還在家中等我慶賀。
他那樣好的人,我不想讓他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