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那天,老闆攔住我:“等等,你還沒結清賬。”我以爲他終於要發工資了,沒想到他遞過來一份賬單。“你在公司三年,吃了公司的飯,住了公司的宿舍,用了公司的水電,總共5萬2,甚麼時候還?”我看着那張密密麻麻的賬單,上面連衛生紙都算進去了,突然覺得可笑。“我沒日沒夜給你幹了三年,工資一分沒見,現在你跟我算衛生紙的錢?”老闆冷笑:“你以爲你加那點班值錢?不信你去勞動局告,看誰怕誰!”我盯着他的臉,慢慢說:“行,那咱們法庭上見。”"
我是公司寄生蟲1
離職那天,老闆攔住我:“等等,你還沒結清賬。”
我以爲他終於要發工資了,沒想到他遞過來一份賬單。
“你在公司三年,吃了公司的飯,住了公司的宿舍,用了公司的水電,總共5萬2,甚麼時候還?”
我看着那張密密麻麻的賬單,上面連衛生紙都算進去了,突然覺得可笑。
“我沒日沒夜給你幹了三年,工資一分沒見,現在你跟我算衛生紙的錢?”
老闆冷笑:“你以爲你加那點班值錢?不信你去勞動局告,看誰怕誰!”
我盯着他的臉,慢慢說:“行,那咱們法庭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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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同事竊竊私語,有人探頭看我的手機,又趕緊縮回去。
我聽見有人壓低聲音說:“蔣麗完了。”
手機震動,王總髮來消息:“來我辦公室。”
我站起來,腿有點發軟。走廊很長,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推開門,王總坐在老闆椅上,桌上擺着一張欠條。
“麗姐啊,你也看到了。”王總點了根菸,“這次退貨率太高,按合同來,盈虧自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