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入贅三年,我每天都要給岳母端洗腳水。
直到那天,我覺醒了“透視神瞳”。
岳母指着桌上那個黑乎乎的石頭罵我:“廢物,沒長眼睛嗎!快把菸灰缸裏的垃圾倒了!”
我定睛一看,那石頭內部金光萬丈,竟是失傳千年的傳國玉璽!
我壓住內心的驚歎,抱起“菸灰缸”拔腿就跑。
終於可以不當這廢物女婿了!
轉身,我把石頭賣了十個億,買下了岳母一家上班的公司。
······
“張凡!水涼了!我腳金貴,把我凍感冒了,你賠得起嗎?”
岳母王蘭的嗓門又尖又利。我蹲在她腳邊,手泡在水裏,低着頭揉。
入贅三年,廢物、下人、喫軟飯——這些詞早刻進骨頭裏了。
今天更糟。客廳坐滿親戚,全是來看熱鬧的。
“哎喲,小凡真勤快!”一個塗紅脣的姨婆假笑,“聽說地磚都是他拿牙刷刷的?”
王蘭翹着腳,嗤一聲:“那是他該乾的。白喫白住,不幹活留着他過年?”
……
2
周倩看到我抱着一個黑乎乎的石頭,臉上瞬間露出了極度的厭惡。
“蘇陽,丟人現眼!”周倩聲音尖銳,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她身邊的孫少華,臉上掛着戲謔的笑容。
“呦,這不是周倩的那個廢物老公嗎?聽說你連洗腳水都得端?”
孫少慢悠悠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
我沒理他,徑直想繞過他們走進鑑寶行。
時間寶貴,我沒工夫跟這兩個小丑糾纏。
“站住!”周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着我懷裏的玉璽:“這是頂級鑑寶行,不是垃圾回收站!”
“跟你沒關係。”我語氣冰冷。
孫少華嗤笑一聲,一把奪過我懷裏的玉璽。
“一塊被菸頭燙過的破石頭,還想冒充文物?”孫少華邊說邊把玉璽掂量了幾下。
“還給我。”我眼中冒火。
這是傳國玉璽,經不起摩擦。
“一塊爛石頭而已。”孫少輕蔑地一笑,手腕一鬆,直接將玉璽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