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爲了給拍AV的女優贖身,挪走了婚房首富,把兩百萬現金全送去了黑市。
我扇了他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罵。
“那是我們的婚房錢!你拿去給一個婊子?”
“也不怕染一身爛病回來!帶着那個女人去死!”
梁俊生卻冷笑一聲。
“蘇昭寧,嘴巴放乾淨點。”
“江妮是被逼無奈借位,她的身體比你乾淨一萬倍!”
“別忘了當初是誰在夜總會陪酒供我讀書的?比起江妮,你這種爲了錢主動張開腿的女人才叫下賤!”
曾以的相濡以沫,此刻卻成了他刺向我的刀。
他不知道。
就在他把錢送給江妮的那一刻,我就放棄了這段感情。
不做他的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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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爲了給拍AV的女優贖身,挪走了婚房首付,把兩百萬現金全送去了黑市。
我扇了他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罵。
“那是我們的婚房錢!你拿去給一個婊子?”
“也不怕染一身爛病回來!帶着那個女人去死!”
梁俊生卻冷笑一聲。
“蘇昭寧,嘴巴放乾淨點。”
“江妮是被逼無奈借位,她的身體比你乾淨一萬倍!”
“別忘了當初是誰在夜總會陪酒供我讀書的?比起江妮,你這種爲了錢主動張 開腿的女人才叫下賤!”
曾以的相濡以沫,此刻卻成了他刺向我的刀。
他不知道。
就在他把錢送給江妮的那一刻,我就放棄了這段感情。
不做他的妻了。
......
房子裏一片狼藉。
……
2
第二天,我照常去片場。
我是這部戲的製片人,所有資金和人事都由我負責。
梁俊生沒來。
劇組裏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帶着同情和揣測。
一整天,我都面無表情地處理各種事務。
籤合同,看樣片,協調檔期。
忙到沒時間去想梁俊生,也沒時間去感受小腹的疼痛。
直到晚上收工,開車回家的路上,我路過一家藥店。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車,走了進去。
買了墮胎藥。
醫生說我體質弱,藥流有風險,最好做手術。
可我等不了了。
我一刻也不想再跟梁俊生有任何牽扯。
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