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鄉野村婦,沖喜嫁進侯府三日後,夫君便嚥了氣。
剛披麻戴孝過了頭七,侯府因牽連獲罪查抄了家產,我咬牙將剩下的家人們帶回了長大的村子。
婆母嫌粗布磨得身上生疼,唸叨着往日的綾羅綢緞;小姑子對着桌上糙飯愁眉不展,唸叨着往日的山珍海味;兩個未成年的小叔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唸叨着往日的呼奴喚婢。
我望着哭哭啼啼、唉聲嘆氣的一家人,把鐮刀扔在他們面前。
“既然到了這般地步,便忘了過去的日子。”
“從今日起,你們要自力更生。”
我本是鄉野村婦,沖喜嫁入侯府的第三日,夫君便嚥了氣。
披麻戴孝剛過頭七,侯府就被聖上抄了家,不得以之下我只能將夫君的親人帶回了村。
婆母嫌粗布磨得身上疼,唸叨着往日的綾羅綢緞;
夫妹對着桌上糙飯愁眉不展,唸叨着往日的山珍海味;
兩個未及冠的小叔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唸叨着往日的呼奴喚婢。
我望着哭哭啼啼,唉聲嘆氣的一家人,直接把鐮刀扔在他們面前。
“既然到了這般地步,便忘了過去的日子。”
“從今日起,你們要自力更生。”
1.
爹孃來的時候,侯府滿府上下哭天搶地,亂作一團。
他們連夜從幾十裏外的村子趕過來,衣裳上還沾着露水和泥土,見到我完好無損,娘一把將我摟進懷裏,哭得泣不成聲。
“我的女兒,可算找到你了!這侯府就是個火坑,咱趕緊跟爹孃回村,別在這兒蹚渾水了!”
爹也在一旁急聲道。
“昭丫頭,你夫君已經沒了,這侯府的人跟你非親非故,如今又落了難,你犯不着陪着他們喫苦。咱們村雖偏,但至少能安安穩穩過日子,快跟我們走!”
我看着爹孃,腦海裏卻閃過了嫁進來那三日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