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陰謀,她被迫替嫁,逃婚不成,被逼跳崖。大難不死,順手救了他,喜提兩億出診費,誰知一覺醒來,狗男人竟跑得無影無蹤。鄉下土包子嫁給又瞎又殘的陸家三少?臉被打腫的雲城名媛,失聲痛哭。這土包子不但不土,長得宛如謫仙,陸三少不但不殘,容貌堪稱妖孽。等等,帝都最尊貴的男人,爲何與陸家三少長得一毛一樣?阮如兮摟着陸三少的脖子,笑得賊兮兮,“三少,你的小馬甲呢?”“乖乖,老公知道錯了。”
“阮小姐以爲是誰?”此時的陸則溫潤如玉眸若星辰,與早上見到的殘廢男人判若兩人。
“爲甚麼讓我知道?”阮如兮視線落在陸則腿上,她總感覺知道別人的祕密,並不是甚麼好事,弄得不好小命不保。
陸則靠近,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側,“醫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毒,條件任你開。”
阮如兮退後一步,眸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慮,冷意在眼底快速劃過,“你調查我?”
“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而我要的你不得不給。”陸則眼眸微微一眯,說出的話帶着十足的強勢。
“如果我不答應呢?”阮如兮挑眉。
“你會答應的。”說着,轉身朝VIP專用電梯走去。
阮如兮冷笑,“三少這是打算喫定我了?”
陸則站定,清冷的眸子在阮如兮胸口停頓了幾秒,薄脣輕啓:“幹焉至極,確實讓人索然無味。”
阮如兮不敢置信瞪大眸子,這該死的男人剛說甚麼?幹焉?索然無味?
“狗男人,你給我站住。”阮如兮怒了,小包子是她心頭的痛,這狗男人竟敢當着她的面說出來。
陸則轉身就走,絲毫沒將阮如兮的警告放在眼裏,誰知剛走兩步,突然背上一沉,嬌軟的觸感讓他心口一滯。
還未等陸則有所反應,阮如兮歪着頭貼近他的左耳,帶着懲罰意味重重一咬。
“啊!阮如兮,你給我滾下來。”陸則喫痛,反手捉住阮如兮的大腿,作勢要將人從背上扯下來。
誰知阮如兮死扒在他身上,又將目標對準他的右耳,就在她要一口咬下時,身體被大力一扯,整個人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