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懷孕成功後,我讓中醫世家的老公給我把脈。
他搭在我的手上沉吟片刻。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有些肝氣鬱結。”
我正準備嘲笑他學藝不精。
眼前卻出現一片彈幕。
【男配你不要太愛,女主都結婚了,還守着之前的承諾。】
【是啊,他是不會讓別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的。】
【不愧是深情男二,連女主隨手送的一幅畫都保存那麼好。】
我的笑意僵在臉上。
視線不自覺移到牆上那幅畫技粗糙,卻裝裱仔細的畫。
又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流掉的三個孩子。
我笑了:“你說得真準。”
試管懷孕成功後,我讓中醫世家的老公給我把脈。
他搭在我的手上沉吟片刻。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有些肝氣鬱結。”
我正準備嘲笑他學藝不精。
眼前卻出現一片彈幕。
【男配你不要太愛,女主都結婚了,還守着之前的承諾。】
【是啊,他是不會讓別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的。】
【不愧是深情男二,連女主隨手送的一幅畫都保存那麼好。】
我的笑意僵在臉上。
視線不自覺移到牆上那幅畫技粗糙,卻裝裱仔細的畫。
又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流掉的三個孩子。
我笑了:“你說得真準。”
……
姜源擔憂地問着:“你怎麼了?”
如果不是剛纔的彈幕,我不會對他產生絲毫懷疑。
……
門內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見薇好像生氣了,你要不要出去找找?”
“不用管她,都是慣出來的毛病。”
彈幕也在不斷抨擊我。
【這女人作死吧?有了天下第一好的男二做老公,還不感恩戴德。】
【快滾,別打擾一家三口的快樂時光。】
我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起來,姜源沒有給我發過一條消息,打過一個電話。
我早早來到醫院。
排隊時,我看着還未隆起的肚子,心情有些複雜。
這是我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
之前三次,總是莫名其妙地流產。
我自己也以爲是自己粗心大意,對姜源和那三個孩子心懷愧疚。
心中執念更甚,執意要爲他生下一個孩子。
沒想到,他能面不改色,害死自己的三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