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承澤相戀五年,等我留學三年,回家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裏面,站着一個穿着清涼的女人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樓下就傳來了輕微的動靜,不用想也知道是安雅。
我披了件外套下樓,廚房的燈已經亮了。
安雅穿着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在廚房煎蛋。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衝我笑了笑。
“蘇小姐醒了?早餐馬上就好,陸先生喜歡喫七分熟的煎蛋,念念愛喝甜牛奶,我都記着呢。”
我沒說話,找了個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握着鍋鏟的手上。
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着淡淡的粉色。
陸承澤下來時,安雅剛好把煎蛋盛進盤子裏。
她轉身遞過去,手腕不經意間擦過陸承澤的手背,兩人都沒在意。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觸碰絕非偶然。
“辛苦你了,安雅。”
陸承澤接過盤子,語氣自然得像夫妻間的日常問候。
“應該的,陸先生。”
安雅彎了彎眼,轉身去端牛奶,路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蘇小姐要不要先喝杯溫水?空腹喫早餐對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