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看煙花時,閨蜜在羣裏艾特我,說蕭辭那個好妹妹回國了。漫天絢爛中,我挽着蕭辭的胳膊,故意酸溜溜地問:“你的鄰家妹妹回來了,不去敘敘舊?”蕭辭捂住我的耳朵,大聲喊道:“敘甚麼舊?她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吧,少看點那種破鏡重圓的小說。”我想也是,他們都斷聯八年了,況且我和蕭辭連二胎的計劃都提上日程了。我去買糖葫蘆,轉頭卻看見蕭辭正望着手機發呆。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羣裏消息刷得飛快。羣裏剛剛有人爆料:“蘇瑤離婚了,說是被家暴,現在一個人在機場哭呢。”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天上的煙花刺眼得讓人想哭。
除夕夜看煙花時,閨蜜在羣裏艾特我,說蕭辭那個好妹妹回國了。
漫天絢爛中,我挽着蕭辭的胳膊,
故意酸溜溜地問:“你的鄰家妹妹回來了,不去敘敘舊?”
蕭辭捂住我的耳朵,大聲喊道:“敘甚麼舊?她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吧,
少看點那種破鏡重圓的小說。”
我想也是,他們都斷聯八年了,況且我和蕭辭連二胎的計劃都提上日程了。
我去買糖葫蘆,轉頭卻看見蕭辭正望着手機發呆。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羣裏消息刷得飛快。
羣裏剛剛有人爆料:
“蘇瑤離婚了,說是被家暴,現在一個人在機場哭呢。”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天上的煙花刺眼得讓人想哭。
......
我轉頭看見蕭辭正望着手機發呆。
手機屏幕早就黑了,但他還盯着。
像是丟了魂。
……
電話那頭,譚念似乎聽出了我的呼吸聲。
“是宋卿吧?”
她的語氣變了,帶着幾分的驚訝。
“不好意思啊,我太着急了,拿錯了手機。”
“蕭辭去幫照顧女兒,手機落在我這兒。”
“我孩子走丟了,多虧了蕭辭幫忙找回來。”
我張了張嘴,想質問,話到嘴邊卻嚥了下去。
這時,電話那邊傳來蕭辭的聲音。
“誰的電話?”
聲音帶着明顯的焦急。
“卿卿?”
蕭辭的聲音傳過來,,“你在哪?怎麼還沒回家?”
我看着眼前的大雨,心裏一陣絞痛。
“我在餐廳門口,下雨了,打不到車。”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