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墊資三百萬給家鄉修路,回鄉過年卻被攔在村口。
村霸張嘴要一百萬過路費,不給就砸車。
親爹站在對面,讓我花錢消災,別壞了村裏名聲。
我遞煙好言相勸,她卻讓人劃爛了我的車漆,甚至把洗海帶的髒水潑在我車上。
我看着被劃爛的豪車,笑了。
既然你們想要過路費,那我就把路挖了,還你們一個原生態!
我墊資三百萬給家鄉修路,回鄉過年卻被攔在村口。
村霸張嘴要一百萬過路費,不給就砸車。
親爹站在對面,讓我花錢消災,別壞了村裏名聲。
我遞煙好言相勸,她卻讓人劃爛了我的車漆,甚至把洗海帶的髒水潑在我車上。
我看着被劃爛的豪車,笑了。
既然你們想要過路費,那我就把路挖了,還你們一個原生態!
... ...
臘月二十八,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開着剛提的奔馳S級,輪胎碾過嶄新的柏油路,心情原本是不錯的。
這條路,是我自掏腰包三百萬修的。
以前林家灣全是爛泥路,海鮮運不出去,爛在筐裏是常事。
爲了報答鄉親,我沒少費心血。
車頭剛轉過山口,一根粗壯的毛竹橫空出現,“砰”的一聲砸在引擎蓋上。
我急剎車。
慣性讓我猛地往前一衝,安全帶勒得胸口生疼。
……
三十萬。
真敢開口。
這哪裏是過路費,這是明搶。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人羣,看向後方。
那裏的老槐樹下,站着兩個人。
我的父親林大山,母親劉桂花。
他們縮着脖子,揣着手,眼神躲閃。
父親盯着自己的腳尖,彷彿地上有花。
母親把臉扭向大海,假裝在看漁船歸港。
我的心涼了半截。
這就是我的父母。
兒子被圍攻,被訛詐,他們哪怕上來勸一句也好。
可是他們沒有。
他們在怕三婆,還是在盼着我掏錢平事?
三婆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得意地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