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寧洛桑坐在國際機場的候機廳,手機傳來接連震動。她滑開屏幕,第一條消息卻不是祝福,而是丈夫與別的女人的牀照。下面緊跟着一條熱搜標題:“謝祁衍與新晉小花頂層酒店激情整夜!”再往下,是潮水般湧來的消息。婆婆的語音帶着一絲歉意:“洛桑,忍忍就好,男人都是這樣的。”閨蜜發來一連串關切地問句:“桑桑你還好嗎?你在哪?我和你一起罵他!”圈中塑料姐妹發來喫瓜鏈接:“哎呀,家花不如野花香啊。”手機又震,是謝祁衍的電話。換作以前,寧洛桑一定迫不及待地接聽,求他一個解釋。可這次,她面無表情地掛斷,然後輕輕點了勿擾模式。去往夏威夷的登機廣播響起,她徑直走向登機口。
寧洛桑立在窗前,天色還早。
“夫人,”傭人輕聲推門進來,“您回家之前聯繫的律師,已經到了。”
寧洛桑轉過身:“請他去書房。”
書房裏,她將幾份文件推到律師面前。
“這些,是我名下所有流動資產,包括謝祁衍這些年轉給我的片酬分紅、投資收益,以及我投資影視項目所得的全部盈餘。”
律師翻看:“夫人,這些加起來數額不小,是要投資理財嗎?”
“全部捐掉。”寧洛桑的聲音沒有波瀾:
“捐給西南山區的女童助學基金,和偏遠地區的醫療援助項目。匿名。”
“那這些不動產和股權……”
她又推過去第二沓文件:
“都分出去。給跟着我打拼多年的公司員工。”
她一樣一樣交代,像在清理一件件舊物。
律師記錄的手頓了頓,終究沒忍住:
“寧小姐,您確定嗎?這些是您七年來的全部積累。”
寧洛桑抬起眼,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