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科學家顧嶼卷不動了,只想找個地方種田,結果一睜眼,回到了物資匱乏的七零年代。
面黃肌瘦,口糧是拉嗓子的窩頭?
沒關係,他有神話裏的“息壤”空間,一息尚存,生生不息。
一滴靈泉,能讓鹽鹼地變黑土良田;一顆種子,能種出人頭大的紅薯、一串上百顆的葡萄。
有人笑他傻,放着鐵飯碗不要,跑去山裏當農民。
後來,各路專家、大佬踏破門檻,只爲求他一頓飯,一顆種。
有人嫉妒他,想搶他的地,奪他的方子。
一直安安靜靜跟在他身邊的蘇晚,默默把所有麻煩都擋在了門外。
顧嶼負責用硬核科技建設田園,蘇晚負責用高階智慧守護家園。
他創造世界,她擺平世界。
這是一個在貧瘠年代裏,悄悄建立一個豐饒的世外桃源,順便過上神仙日子的故事。
天剛矇矇亮,雞鳴聲便撕破了知青點的寂靜。
顧嶼睜開眼,沒有預想中的頭痛欲裂,只有一種脫胎換骨般的清爽。
他坐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昨日那種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已蕩然無存。
他握了握拳,指節間傳遞出的,是久違的、堅實的力量感。
靈泉水的效果,比他想象中還要驚人。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藥罐子今天起這麼早?”
刻薄的聲音從對鋪傳來,趙鵬正一邊穿着的確良襯衫,一邊斜眼看着顧嶼,嘴角掛着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昨晚被顧嶼的乾嘔聲攪得沒睡好,正憋着一肚子火。
顧嶼沒理他,徑直下地穿好鞋。
他現在沒工夫和這種人計較,腹中輕微的飢餓感提醒着他,在這個時代,填飽肚子是第一要務,而填飽肚子的前提,是掙工分。
知青們陸陸續續地起了牀,整個土坯房裏充斥着穿衣的悉率聲和壓抑的哈欠聲。劉斌看到顧嶼,驚喜地湊過來:“顧嶼,你身體好利索了?臉色看着紅潤多了!”
“嗯,沒事了。”顧嶼點點頭,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中氣足了不少。
這份與昨日判若兩人的精氣神,讓屋內好幾道目光都投了過來,帶着審視和驚奇。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安靜,也格外專注。
角落裏,一個梳着兩條麻花辮的女孩正默默地繫着布鞋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