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朋友聚會,大家提議玩掰手指的遊戲。
誰最後掰完手指,作爲勝出者則需要和第一個輸的人做一個月的真情侶。
酒過三巡,未婚夫率先掰完了所有的手指。
場下只剩下我和未婚夫那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女兄弟蘇曉彤還剩一根手指。
她噙着一抹笑看向我:
“我和在場所有異性都親過嘴。”
所有人瞬間衝着我壞笑起來:“那嫂子,你輸嘍?”
蘇曉彤搶話道:“嫂子不會介意吧,我們都哥們,別玩不起啊!”
未婚夫也在一旁搭着腔:“就是啊,都是兄弟,親她跟親男人沒區別。”
看着蘇曉彤得意的目光,我譏諷地勾了勾脣,卻沒掰手指。
未婚夫臉色瞬間一變,猛地看向身後他的那些兄弟們。
......
全場的氛圍瞬間降至冰點以下,傅雲南臉色十分難看。
頭頂燈光正好換爲綠色,明晃晃地打在他的頭頂。
……
2
此話一出,衆人又是一片譁然。
傅雲南的那些兄弟們繃不住了,包括傅雲南本人。
因爲在場的異性,加上傅雲南,正好有五個。
蘇曉彤死死咬着脣,不甘心地放下最後一根手指。
我裝作沒看到他們的異常神情,故作開心道:“好耶,我贏了!”
傅雲南再也忍不住了,黑着一張臉,不顧蘇曉彤的阻攔,抓着我的手直接把我拽出了包廂。
然後用力將我抵在了牆壁上,滿身酒氣,憤恨道:
“葉錦安,你特麼的到底和多少人談過?!”
面對他的質問,我沒有絲毫慌張,只是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雲南,我談過多少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你一個人的未婚妻。”
我這番渣女到極致的話,很顯然氣到他了,他咬着後槽牙,擠出一句話。
“曉彤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賤女人!”
我笑的一臉坦誠:
“我不否認,那你呢?你難道對我就始終如一,不曾和你那女兄弟有一點逾矩行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