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世界,凡人無數,生老病死只剎那百年時光,而有這麼一類人卻與衆不同,他們揮手間天地色變,雲雨翻騰,更是與天爭命,長生無疆。
這類人被凡人當做無所不能神通廣大的仙人,而他們彼此間卻互稱爲,修士!
一千個凡人當中,纔會出一個具備靈根的修士,而一萬個修士,又難有一個真正法力參天的大能。
哪怕前路渺茫,卻依舊有無數凡人拼了命想要成爲修士,無數修士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只爲擁有資源能夠突破至更高的境界。
修士與凡人的世界,天差地別!
南州,稻滿城內。
此時正值日落之時,街上人流開始逐漸稀少了起來。
“小許啊,字畫賣完準備收攤回去了?”
“是啊,李叔,您也早些回去吧!”
許易一邊收拾着簡陋的攤子,一邊微笑着回應旁邊賣冰糖葫蘆的憨厚中年。
“唉,也不知道你們許家是不是天生就會這些文人的東西,平常也不見你購些宣紙練習,怎地就畫的如此好看?”
“要是你李叔有這手藝,何至於成天累死累活的賣這破糖葫蘆。”
憨厚中年看着自己還剩下一大半的糖葫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許易笑了笑,沒有說話,收拾好之後就扛着兩張木凳和一小包東西離開了。
“十八年了啊,來到這個修真世界已經足足十八個年頭了!”
……
好在許易吞下萬蟲丸後,面無血色,加之藥鋪老闆人不錯,便賒給了他藥材,臨走之時還囑咐其要好好注意身體。
拿着這些藥材,許易甚至有些不敢回到自己的院子裏,但是一想到鄭老鬼給自己喫下的毒藥,還是一咬牙往回趕去。
此刻天色漸晚,夜幕籠罩。
許易推開遠門,見到屋內似乎隱隱有幾縷光芒散發。
鄭老鬼盤膝坐在牀上,周身玄光流轉,面前還有一隻奇異的筆形法器盤旋。
杆似鶴頸,尾帶白羽,口吐白毫,末端還刻有‘尺鶴’二字。
只見鄭老鬼從指間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這尺鶴筆上。
“嗡!”
筆身顫抖不已,似乎對這滴鮮血極爲抗拒。
發現了其反抗的意圖,鄭老鬼冷哼一聲雙手掐訣,靈氣席捲而至,壓制着尺鶴筆,強行令其與自己的精血相融。
“區區死物,還不認主!”
鄭老鬼低喝一聲,猛地握住筆身,後者顫抖不已,但最終還是緩緩平息下來。
法器認主,鄭老鬼心喜,也不理會門口偷看的許易,當下便操縱着尺鶴筆凌空而動。
一道陣法由此筆勾勒而成,許易感覺四周都是一震,卻無法發現更多不同。
“不愧是上等法器,果然能夠虛空成陣。”
……
許易激動的將還剩下大半的新藥藏入袖中,剛剛只是給大公雞吃了一點點粉末而已,沒想到就產生了這麼強烈的效果。
這要是普通人服用了,恐怕下場與這公雞一般無二,哪怕是修真者估計也夠嗆!
若是許易能夠看見公雞軀體之內,恐怕免不了大驚失色。
公雞的內臟空空無疑,除了骨骼依舊完好外全部化作了一灘血水!
回去之後,許易沒有第一時間準備下手,而是摸索着鄭老鬼的生活規律。
他發現除了每日必要的飲食時間外,對方都一直待在內屋,一步都沒有出過這院落大門。
晚上,許易不得已又去藥鋪賒賬了藥材,這次藥鋪老闆要求其將這間破落宅院的地契留下。
沒有辦法,將地契壓下後,許易就回到了家中。
將藥材交給鄭老鬼之後,兩人都沒有過多的交流。
但是後者很明顯對許易的戒心少了一絲。
顯然他並不認爲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能夠威脅到修真者。
直到第二天清晨,院落內升起了絲絲青煙。
許易正在門口升起一堆火,將紙錢撕開,一張張丟進去。
鄭老鬼打開院門,看着在大門處忙碌的許易,眉頭微皺。
“你在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