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雲霧山山頂的霧氣中,突然響起一道疑惑聲,繼而一個青年狂奔而出。
“臥槽,真的出來了......”
看到山腳下燈光璀璨,青年頓時熱淚盈眶,激動的大吼大叫。
這個青年叫唐宇,一年前大學畢業,禍不單行,獨自將他拉扯大的母親查出重病,爲了醫藥費他四處借錢,可還是差三十萬,走投無路的他只能入贅趙家做上門女婿。
妻子趙欣雅冷眼相待,岳父和大舅哥時刻嘲諷,就連傭人都不將他放在眼中。
整個趙家,只有病牀上的爺爺趙建章待他如親人。
半個多月前的早上,他刮鬍子時不小心刮破下巴,血珠滴在項鍊玉墜上的瞬間,玉墜綻放刺眼光芒,等他睜開雙眼,已然身在一處神祕的空間中。
得到玄醫始祖姬伯的傳承,他才知道玉墜就是出入神祕空間的鑰匙。
只不過玉墜已經進入他的體內,懸浮在他的氣海之中。
他按照姬伯傳承中的心法修煉到先天境,用真氣催動玉墜,這才離開神祕空間,出現在這座雲霧山的山頂上。
“終於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唐宇咧嘴一笑,而後望向山腳下的雲霧別院。
“治好爺爺的病,我就和趙欣雅離婚。”
他神情無比堅毅,心中做出決定。
……
“你放屁,馮少怎麼可能買假的野山參害爺爺。”趙慶忠很是激動的怒罵,“你個廢物見過百年野山參嗎?我看你就是嫉妒馮少家世比你好,纔信口雌黃的污衊馮少。”
唐宇斜睨一眼趙慶忠,哼道:“不信我說的話,你可以聞一下這根所謂的百年野山參,看看有沒有藥香氣。”
“聞就聞,誰怕誰。”趙慶忠拿起野山參嗅了嗅,竟然真的沒有甚麼藥香氣,不過他卻是冷笑道:“聞了,有藥香氣。”
睜着眼說瞎話。
可沒等唐宇說話,趙德財先對唐宇斥道:“唐宇,秦神醫說野山參對老爺子身體有益處,我們讓老爺子服用野山參,也是爲了老爺子好,你百般阻撓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是你不想看到老爺子的病情有所好轉?”
“野山參對爺爺身體有益處?”唐宇眯眼看向趙德財父子,厲聲道:“你們沒聽說過甚麼叫虛不受補嗎?爺爺身體這麼虛弱,怎麼可能受得了大補的野山參。”
霸氣側漏。
Z家人全都被鎮住了,像是不認識唐宇似地看着他。
趙慶忠完全忘記唐宇以前是任他欺負的廢物,下意識的小聲道:“你和我吼甚麼吼,是秦神醫說野山參對爺爺身體有益處,又不是我說的。”
唐宇看着趙慶忠,冷冷的問道:“你確定秦學民說的是,爺爺可以服用野山參?”
“我......”趙慶忠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秦學民只是說野山參是大補,並未說趙建章可以服用,不過是他鼓動馮立買的野山參,就連賣野山參的人也是他找來的,私下串通從馮立手中坑了一筆錢。
“小宇啊,他們也是一份孝心。”趙建章開口了,示意趙慶忠將野山參切片泡參茶,“我正好口渴,少喝點沒關係的。”
“對對對,少喝點沒關係。”趙德財連忙點頭,怨怒的瞪了眼多嘴多舌的唐宇。
唐宇有些急了,連忙道:“爺爺......”
……
嘔......
趙建章胸膛不停起伏,把剛纔喝下去的參茶吐了出來。
唐宇急忙拿過毛巾給趙建章擦拭,而趙建章也幽幽醒來,看到病牀周圍全是醫護人員,茫然的問道:“小宇,我怎麼了?你岳父他們去哪了?”
“爺爺,剛纔你昏迷了,我給你紮了幾針,現在已無大礙,不過這九根針暫時還不能拔。”唐宇坐在牀邊,手指搭在趙建章的手腕上診脈,“他們下樓去接給您看病的秦神醫了,很快就能上來。”
“都下去了?”趙建章雙眼頓時一黯。
唐宇能猜到老人在想甚麼,連忙笑道:“他們怕秦神醫覺得不受重視,不好好的給您治病,所以就都下去了。”
“你這孩子,總是替他們說話。”趙建章搖頭嘆口氣,“是爺爺對不起你。”
“爺爺,一家人就別說這樣的話了。”唐宇安慰一下,說道:“爺爺,其實我也能治您的病,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試試。”
趙建章雙眼一亮,可沒等他說話,一旁的醫生先開口道:“病人家屬,治病不是兒戲。雖然偏方有時能治病,但很容易出意外,真要是出甚麼事,後悔都來不及。”
趙建章聞言,雙眼頓時一黯。
這時趙德財和趙慶忠回來了,是趙欣雅不放心唐宇陪着趙建章,就將二人給趕了回來。
見趙建章已經醒過來,二人自然很是高興,尤其是看到趙建章胸口扎着鍼灸針,趙慶忠就詫異的看向那位醫生,“王醫生,厲害呀,沒想到你身爲西醫,竟然還精通鍼灸。”
趙德財也說道:“王醫生,你有這本事幹嘛藏着掖着,早點用出來,說不準老爺子的病早就治好了。錢這方面你大可放心,絕對虧不到你。”
“不是我扎的針。”王平連連搖頭,看了眼唐宇後說道:“是他扎的針。”
“誰?這個死廢物?”趙慶忠和趙德財都很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