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問月做霍欽岸地下情人的第四年,終於被狗仔隊拍到。
隔天她就被一羣人堵在了街角。
“你就是那個想爬牀的賤貨?當小三還這麼招搖!”
“我呸,不要臉!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德行,竟敢和許小姐搶人!”
一時間,謾罵聲混雜着推搡湧來。
方問月冷着臉,聲音卻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讓開,再這樣我報警了。”
“你報啊!小三還敢這麼囂張!”有人動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方問月慌亂地掏出手機想給霍欽岸打電話求助。
突然,一條新聞跳了出來——【霍欽岸和許之薔成婚四週年宣佈有喜,豪門夫婦愛情開花結果】
視頻的封面是霍欽岸從身後溫柔地擁住許之薔,手下意識護在她腹部,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柔和。
她指尖顫抖着地點開了視頻。
許之薔的聲音傳出,她笑容得體,帶着滿滿的幸福。
“這個孩子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記者頓了頓,又問:“那麼,對於最近網上流傳的霍總和一個神祕女子車內舉止親密的照片,霍總作何解釋呢?”
視頻裏,霍欽岸的臉色明顯冷了下來,許之薔見狀自然地接過話頭,她頓了頓,目光柔和卻意有所指地看向鏡頭。
……
方問月回到公寓,開始機械地收拾一些必需品,而霍欽岸則一整晚都沒有回來,只發來幾條不痛不癢的消息。
第二天,她戴了頂鴨舌帽,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獨自去政務大廳****。
工作日的窗口沒甚麼人,很快就排到她了。
方問月把材料從窗口遞進去,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七個工作日之後憑回執來取。”
她輕聲道謝,轉身正要離開,卻察覺到四周的目光似有若無地飄過來。
她心下一沉,壓了壓帽檐加快腳步朝外走去。
剛推開政務大廳的玻璃門,手臂突然被人從側邊拉住,她整個人被帶向旁邊綠化帶的陰影裏。
是霍欽岸。
他臉色有些沉,但握着她的力道卻下意識放輕了些,“這種時候你怎麼自己出來了?現在風頭還沒過,你先在家裏待幾天,要是想做甚麼可以讓祕書去辦。”
方問月抬眼看他,他還是來找她了,他眼中的擔心不似作僞。
“我來***。” 方問月的聲音很輕。
他眉頭皺了皺,“你***幹甚麼?月月,別再這種時候任性。我們不是說好的,你再忍耐一下。”
她的聲音發顫,“四年了,霍欽岸,這個詞我聽過太多次了,你既然有了孩子,那我們到此爲止吧。”
霍欽岸攥緊了她的手,“那是意外!記者在,霍家許家的人也都在盯着,我必須演下去……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方問月抬眼看他,曾經這雙眼裏裝的滿是對她的愛意,可如今只剩一片晦暗,她已經看不懂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