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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的人都發現,裴殊最近有點不對勁,以前的他不學無術,****,每天只知道追在相府千金夏芷雲身後。
別的學子早上忙着溫書,他卻翻Q去給生病的夏芷雲送藥;別人聽夫子講課,他卻因爲有人說夏芷雲的閒言碎語大打出手;別人寫文章,他卻在樹上偷偷畫下夏芷雲的小像。
可最近,他竟然好幾天都沒出現在夏芷雲所在的含章院,而是每天待在藏書閣,第一個來,最後一個走。
直到秋闈結束那天,裴殊從貢院出來,迎面碰見來接自家兄長的夏芷雲,他一愣,轉身想走,卻不想被眼前的少女擋住去路。
“裴殊。”夕陽落在少女秀美的臉上,帶了點冷,“你在躲我?”
裴殊的手驟然蜷起。
他第一次遇見夏芷雲,是在兩年前。
那時候國子監剛成立含章院,專收京中貴女來讀書。
國子監的學生激動壞了,一股腦湧去含章院。
裴殊也不例外。
於是他看見了人羣中的夏芷雲。
日光自窗外斜斜照入,將她籠在清輝之中,青絲宛若瀑布,脖頸修長如玉,側顏靜美,宛如畫中人,安靜,卻自帶疏離。
竟讓裴殊生生看失了神,從那天起,他開始追夏芷雲。
他每天騎馬跟在夏芷雲的馬車後,護她安全;在馬球比賽奪得頭籌時,大喊她的名字;還在踏春時爲她親手做風箏。
……
2
裴殊愣住,還未來得及開口,旁邊的裴知衡就衝過來,握着拳頭開口。
“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無論如何你也不該去跟翰林院的人誹謗我,壞了我的前程啊!”
“你胡說八道甚麼?”裴殊莫名其妙,“我去翰林院是因爲......”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那幾個貴女就紛紛嚷嚷起來。
“裴殊你別裝了,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是聽說芷云爲知衡在翰林院謀了個好差事,擔心他中榜後前途無量,這纔去翰林院抹黑他吧?”
“可你做夢都想不到,芷雲還拜託了夏丞相,爲知衡在禮部也謀了個差事,等他金榜題名,就可以去禮部做侍郎了!”
“沒錯,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纔不是你這種草包能破壞的!”
裴殊終於明白過來。
恐怕是翰林院的人不滿意裴知衡的文章,沒有答應給他差事,可不知道是誰胡言亂語是裴殊從中搗亂。
偏偏他今天去了一趟翰林院,便成了所謂的證據。
他張嘴正想解釋,卻被面前的夏芷雲冷聲打斷。
“裴殊,”
她的語氣冷得幾乎疏離。
“別再讓我知道你去找禮部的人胡言亂語。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