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五年,周予白第199次被當成舔狗前男友,打進警察局。
周予白半邊臉腫成青紫色,眼角撕裂,被人按在冰冷的鐵椅上。
男人的怒吼還在耳邊炸響,“死舔狗,軟飯男,還敢勾引別人的老婆,打死你都是活該!”
周予白死死盯着門外,他的妻子方梨正倚着車窗,玻璃陰影后是顛倒衆生的一張臉,明豔妖嬈。
剛纔他被揪着頭髮在大街上拖行暴揍的時候,她就在樓上。
現在他渾身是傷跪在警察局,她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像在看陌生人,聲線透着涼意吩咐助理。
“你們處理。”
等周予白做完筆錄出來,方梨的車子早已不見了蹤跡。
他腫着一邊臉問她的助理,“方梨呢?”
助理皺了皺眉,語氣略帶不耐煩,“小姐她,忙!”
“甚麼事,比自己老公被打進警察局還重要?”
助理躊躇了一瞬,但還是開口解釋,“小姐要陪,白先生......”
聞言,周予白垂眸,無比諷刺的一笑。
白先生?
……
2
現在人人都當週予白是想攀高枝的瘋子。
不要臉,毫無底線。
就連他和方梨的結婚證都被秦家鎖了起來。
他無法證明,更沒人相信。
可伶他還一直滿心期待方梨公開的那天,如今恐怕,是永遠也等不到了。
警察局外陽光刺眼,助理接周予白上車,很快車子開到了一處高級會所。
今天是白慕雲的生日,方梨大張旗鼓的給他慶生。
周予白剛從警局出來,她就吩咐助理帶周予白過去參加,甚至不給他一點收拾狼狽的時間。
卡座上。
方梨長裙嫵媚,垂眸爲白慕雲倒紅酒,頭都沒抬一下。
女人嗓音透着煩躁。
“予白,我很忙,你能不能安分一點,我真的沒精力再來保釋你了。”
可這一切不都是拜她所賜嗎?
周予白笑了,突然覺得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