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替丈夫的白月光做了三年牢後,所有人都發現季錦書變了。
她不再風雨無阻的每天去公司給傅聿風送飯;
傅聿風高燒昏迷時,她不再心疼落淚,也不再徹夜守候;
甚至就連傅聿風提出離婚,要迎娶白月光時,她也只是點點頭,順從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離婚協議書上女人娟秀的字體,不知怎麼,傅聿風心底忽然湧起一陣不安。
他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季錦書那張清秀的臉。
三年的牢獄生活,讓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瘦削的肩膀,好似輕輕一碰就能被折斷。
“你就這樣同意了?”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追問,“你不問問爲甚麼離婚?甚麼時候復婚?”
聞言,季錦書抬起頭,語氣平靜。
“這不是你想要的麼?也沒甚麼好問的,想說你自然會說。”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男人愣在原地。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季錦書大吵大鬧的準備。
畢竟從前別說是離婚,哪怕他只冷落她幾小時,她都會紅着眼追問,是不是自己哪裏做錯了。
可沒想到現在她竟然就這樣輕易的答應了離婚。
……
2
時隔五年,季錦書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她是被樓下的動靜吵醒的。
傭人們正在往客廳裏搬東西,傅聿風懷裏抱着一個小孩,正在低頭和孟輓歌說話。
看到季錦書,男人神色一怔,剛想要說甚麼,懷裏的小孩突然開口。
“爸爸,這個女人是誰啊,是你找來照顧我和媽媽的保姆嗎?”
聽到那聲“爸爸”,傅聿風臉上劃過一抹心虛,扭頭想要跟季錦書解釋,卻發現她神色淡淡。
心底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棟棟,她不是保姆,是......”
解釋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被孟輓歌開口打斷。
“棟棟,快去樓上看看你的房間吧,爸爸特地給你準備的房間,去看看喜不喜歡!”
傅聿風蹙起眉頭,但對上孟輓歌祈求的眼神,最終還是沒說甚麼。
等到棟棟的身影消失,她突然腿一彎,跪在了季錦書面前。
“季小姐,棟棟自從出生,就一直是聿風在帶,他認定聿風就是他的爸爸,還請你不要拆穿。”
她淚眼漣漣的看了一眼傅聿風,聲音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