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本以爲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裏,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白竹微上來挽住他的手臂,“啊灝,別生氣,是我不好,不該說這些,她剛進門不久,我不該來的,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這裏該走的不你。”宗景灝反手拉着她的手腕上樓。
白竹微內心一陣歡喜,雖然宗景灝已經表明會和她在一起,但是從未對她有哪方面的想法。
今天宗景灝的舉動,讓她喜出望外。
畢竟那一夜不是她,只有真的發生實質性的關係,她才能牢牢的抓住這個男人的心。
林辛言沒往上看,只是默默的轉身進房間。
白竹微回頭,正好看見林辛言進房間的背影,瘦弱纖細,她猛地發現,和那晚女孩的背影很像。
當晚,她克服心裏的嫉妒恨,弄個處女給宗景灝,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她不願意去看那是個甚麼樣的女孩,和宗景灝纏綿。
只是在女孩離開時,匆匆看到那抹瘦弱的身影。
怪不得她一直奇怪,見到林辛言有熟悉感。
原來這種熟悉,不是憑空而來。
一想到那晚的女人可能是林辛言,白竹微內心就慌亂的厲害。
她絕不能讓林辛言留在宗景灝身邊。
近距離的接觸,以免讓宗景灝發現端倪。
畢竟是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