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深深倒吸一口冷氣,全身上下疼得要命,尤其是臉,又痛又麻,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樣。
媽的,自己被人揍了?
蘇玄勉強爬起來,單手扶額,用力晃了下腦袋。
絕對是楊燁那狗東西叫的人,狗日的,在經理位置上搶不過老子,就惱羞成怒,趁着自己在升職宴上喝得不省人事,悄悄摸摸的下黑手!
蘇玄覺得自己已經觸摸到了真相。
突然,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強行灌進大腦。
“流雲宗,雜役弟子,因爲跟外門弟子胡柏燁喜歡的師妹多說了兩句話,就遭到報復?”
“媽的,這特麼都甚麼跟甚麼啊!”
蘇玄讀取記憶後,整個人都傻住了。
自己這是穿越了?!
記憶裏,胡柏燁帶三個狗腿子深夜把他從休息的木屋裏拖到這裏來,然後就是單方面的捱打。
原主被活活打死,他因此藉着原主的身體穿越過來了。
蘇玄那叫一個氣啊,有種有火不知道從哪裏發泄的無力感。
畢竟捱打後的傷痛是他一個人扛。
蘇玄努力平靜下心情,開始梳理腦海裏的記憶。
……
胡柏燁昨晚跟一個雜役女弟子廝混,到中午才起牀。
有一個內門長老的爺爺做靠山,是一位被諸多雜役弟子爭先恐後要抱大腿的存在。
女弟子倒貼,男弟子當狗腿子。
胡柏燁在雜役山,可以說是橫着走的存在。
他一睡醒,就往藏破境丹的地方走去。
他每天都得去看一眼確保心安。
搬開石頭,挖出裝有破境丹的木盒,一打開,裏面空空如也。
胡柏燁整個人都呆掉了,傻傻看着空盒,重新合上,深吸一口氣,再次打開。
還是沒看到破境丹。
但他看到了蘇玄在木盒裏留的字。
“啊!!!”胡柏燁仰天怒吼,怒火攻心,噴出一口鮮血。
破境丹被盜走不說,還被人留字嘲諷。
即便是聖人來了都得嚎兩嗓子。
“是誰,是誰幹的!”胡柏燁徹底紅溫,眼球瀰漫出諸多血絲。
爺爺辛辛苦苦給他準備的破境丹,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