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第一次見裴聿行是在他家玄關,少年看着她這個繼母的女兒滿眼厭煩。
可朝夕相處間,這份討厭漸漸變了味。
少年人的心動藏不住,嫌棄變成了珍視,兩人悄悄走到了一起。
他們以爲幸福會延續,可變故卻來得猝不及防。
江稚魚的媽媽出軌了,得知消息後,裴聿行的爸爸心臟病突發,當場沒了呼吸。
家破的痛苦瞬間將裴聿行吞噬。
“小魚,我只有你了。嫁給我吧,我們永遠在一起。”
江稚魚答應了,可她沒有發現,裴聿行看着她的眼神,早已從喜歡變成了蝕骨的恨。
新婚當夜,走進婚房的不是裴聿行,而是他的死對頭。
“別碰我!聿行不會放過你的!”
“裴聿行不放過我?如果我說,就是他讓我來的呢?”
“他本人現在可就在隔壁和別人親熱呢,不然等我們結束你親自去問問?”
江稚魚不願相信,可隔壁卻真真切切傳來了裴聿行的喘息聲。
她終於醒悟,原來裴聿行的愛始終裹着復仇的刃。
“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
裴聿行在隔壁?
怎麼可能!
這句話如冰錐般刺入她的心臟,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卻都在下一秒被徹底碾碎。
牆壁另一側,清晰地傳來女人壓抑的低喘,混合着裴聿行沙啞的嗓音。
她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那個看她一眼都會雙耳泛紅的男人竟在他們的新婚夜,與別人纏綿!
隔壁適時響起阮昭玉帶笑的輕語:“聿行哥哥你聽,稚魚姐姐求救的聲音......整棟樓都聽得見呢。”
細碎的聲響斷續傳來,裴聿行指節緊攥,面色鐵青。
“她是我的人,管好你的嘴。”他聲音冷硬。
阮昭玉捕捉到他眼底翻湧的暗流,妒意一閃而過,隨即放軟了語調,話語卻如淬毒的針。
“聿行哥哥別生氣嘛......您不是要教訓她嗎?若是稚魚姐姐知道,今晚毀了她的‘清白’,甚至還要錄下視頻曝給媒體的人......就是您親手安排的,只爲了報復她母親當年的所作所爲......她該多傷心啊?”
江稚魚腦中轟然一片,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報復......
原來,裴聿行的愛始終裹着復仇的刃。
他所做的一切,竟都是爲了報復她?
……